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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赌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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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赌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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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球的论坛到底有多少?孔子说:如过江之鲫。谈球的文章帖子有多少?韩非子说:若弱牛之兆。


  谈球的帖子里面往往要重复这样几个主题——庄家、假球。

  说到庄家,大家似乎觉得庄家是世界上最坏最坏的大坏蛋,不时高呼:杀庄!现今的世界上,随便杀什么都有人不让,杀人有法管着,杀狗还有爱护动物的管着,别说杀狗了,想当年,有人嘴馋,杀了一鸡,还被后人讥讽,曰:杀鸡取卵的傻波一(此处纯属歪批)。偏偏这杀庄,似乎大家都不反感,凡是喊出“跟我一起杀庄”口号的仁人志士,会立刻见到应者云集的场景,或许能多少领略到一点大泽乡陈胜、吴广揭竿而起的豪迈之情。

  然而,无论是陈胜吴广还是李自成洪秀全,但凡高呼杀某某的,往往都是被某某挤兑的没什么活路的主,即便还有口气在,估计也是气若游丝,所以每每看到高呼“杀庄”的豪气干云客,往往暗揣其不可告人的悲惨身世,估计这高呼杀庄的一定是个为了伟大的搏球事业杀身成仁或者准备着时刻准备着杀身成仁的烈士。所谓红粉赠佳人,宝剑赠烈士,本篇文字,算我赠烈士的吧。

  我看庄家,其实为世间罕有之“尤物”,与我而言,离开父母兄弟妻子儿女,以及不得不作之劳役(别人说那叫事业),庄家提供的游戏们,内容很精彩,过程很刺激,回报很丰厚,结果很哲理——先别骂人,待我一一解释。

  先说内容很精彩。庄家辛辛苦苦在我们休息的时候开出百余个盘口,人家容易吗?人家给你提供那么多玩法,那种是没有创意的,人家容易吗?现在看球,还是为你热爱的球队而高呼吗?遥想老朽当年,因为钟爱德国队,以至于布雷莫发点球的时候自己逃回寝室,用被捂头默默祈求耶稣、安拉和菩萨,无论谁,只要能帮德国佬都来帮帮吧,直到俺那时候的女朋友,现在的孩他娘告诉俺:德国佬也“很棒”,俺才弃被狂呼,并口头感谢所有神灵。想想,那可真没什么意思,据说那样的痴迷叫什么“精神乌托邦”。现在俺看球,基本没准主意,今天惦记只要主队不净胜两个——庄家开盘主让客,球半,老朽去了下盘。明天惦记最好来个4比2——庄家开盘波胆4比2,2比4,分别是68和128倍。后天老朽又改主意了,惦记主队先赢后平——谁让老朽买了半胜全平的半全场呢?嘿嘿,没有庄家那有这样的精彩?

  再说过程很刺激。过去看球,就是两眼盯着电视,听解说员傻忽忽地说,自己个傻忽忽地乐。现在看球颇忙,至少要看两个屏幕,一个是电视屏幕,上面22多个百万富翁踢的跟泥猴一样。一个是电脑屏幕,上面从威廉我儿到澳门阿三,各路赔率花花绿绿目不暇接。90分钟下来,经常是汗透重衫,说实话,除了那点不好意思公开说的事儿,从事的最繁重,最紧张的体力脑力综合活动就是看球了——不比自己踢轻松。

  再说回报很丰厚,刚才老朽说过,人家庄家敢1赔128,要是你下了10元——少抽半包烟,而且又万一中了,算算,能买多少烟?万一你要少抽5包,而且又万一中了,得,香烟改背投了,万一你少抽几条烟,而且万一中了,嘿嘿,香烟改汽车了"""这样的回报还不丰厚?

  最后说这个结果很哲理。都说是游戏,有的人成了游戏高手高手高高手,有人却倾家荡产,有人混迹各路论坛立腕扬名,忙了半天却是为了卖点料,对付一日三餐和上网的费用,有人却卖儿鬻女背井离乡,同样是游戏,咋区别就那么大呢?

  老朽一个朋友,除了糖球以外对任何球都没兴趣,去年的一天,忽然来了灵感,要赌一场,看了半天赔率,煞有介事的样子,选了一个队伍,这个队伍名字叫“狼队”,狼队那天主场对曼联。他一定要下注狼队赢,而且要下标准盘。大家问原因,他说因为狼队的名字好,看着就有劲,曼联则不成,踢球要是“慢”了可怎么能赢。于是,他通过一个号称高手同事报了5A的狼胜标准盘。高手同事觉得这是件便宜事情,于是答应帮忙,并反复在电话中告诉这个棒槌:你可想好了,我帮你下了你可别反悔啊!

  就这样,这位贪心的高手不仅没有帮棒槌同事下注,还把人家的5万分别押了曼联标准盘胜或平。第二天……算了,不多罗嗦了,高手同事最后为了保住面子,自己拿出了半年的收入。

  最可敬的是那位棒槌,人家赢过之后,再也不碰球了——糖球还是例外,于是他是我知道的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胜率百分之百的高人。大家说这个故事有点哲理没有?

  最后说两句废话,庄家其实根本不是和我们对赌的人,他们不过是利用非常专业的知识(主要是体育和数学知识),利用一些障眼法,赚赌徒的水钱!所以,我们的对手不是庄家,而是正在看贴的你,和刚刚发贴的我,但是我们最大的对手其实不是陌生的你和陌生的我,而是最熟悉也最陌生的自己,杀庄,嘿嘿,先学会杀“自己”,杀掉自己的贪、痴、嗔之后,你会觉得谁也没必要杀了,因为他们,包括庄们,给了我们太多的精彩。

  说这些废话,肯定招人急——

  有人说:庄家可恶,把人民的币变成了外国的钱,嘿嘿,这个我同意,但是保留意见,海尔可以把买卖作到美国去,作到欧洲去,号称开拓。而面对庞大的体育市场,有人却在采取林则徐的政策,嘿嘿,这个敏感,闲话不谈国事。
有人说:庄家控制比赛,坑害散户。嘿嘿,老朽很早也写过一篇假球的帖子,搜索一下,也许找的到,简单说号称“80%的比赛都被庄家控制”的人,可以参照一个病理——一些前列腺病人在没有查到病因前总是抱怨厕所,有点异曲同工的意思。

  写在前面的废话——形单影只的春节是闲适的,闲适的结果是消化不良。必须运动才能使消化系统避免懒惰,运动的方式是动手写字,写出来的就是这些闲话——低头一看,吓了自己一跳,居然又是赌博,嘿嘿,幸亏是在业余时间完成的,否则不是有职业赌徒的嫌疑吗?还有一点让自己惊诧,就是这篇文字居然写的这么生涩,很有点掉书袋的味道,套用一句曾经流行的话:“我不作论文已经很久了”,遗憾的是,这么久没作论文之后,以下的文字却依旧这么生涩讨厌,觉得自己一点长进都没有,偷偷地脸红,正是:羞答答的老脸静悄悄地红。

  人活着就有很多很多欲望,有些欲望是属于纯生理的,比如对食物、饮水的欲望。有些欲望是心理和生理相结合的,比如性。有些是个体欲望与社会需求相顺应的,比如婚姻。有些是纯精神的,或者叫纯心理的,比如单相思,比如赌博。

  心理学家说,赌博是一个人精神世界外化的一种表现方式,类似的外化方式还有许多,但是很遗憾,几乎所有这样的外化方式都不被传统的道德观念所接受,这里仅仅举一个例子,但不作任何探讨:比如许多人喜欢看性行为的图片或者影视作品,其实也是精神世界外化的方式;赌博更是这样,在漫长的历史中,赌博通常不被一般的道德所接受。

  以下文字,仅仅是粗略追溯人类赌博行为在亚洲、非洲、欧洲和美洲的缘起,看到这里,如果觉得无聊,您可以关掉页面了,我却要继续写,因为我实在无所事事,纯粹闲的"需要说明的是,本篇文字中涉及的所有历史,都系本人自己考订的,如有疏漏谬误,欢迎指正。另外,鉴于篇幅以及这里朋友的兴趣,这里就不列举史实依据的出处了,请见谅,如有欲仔细切磋的朋友,将另行提供相关史实依据出处。

  中国历史上,人们印象比较深的一次赌赛,应该是一次赛马,非常有名的赛马,其中一个主角叫田忌。上过初中的人应该都知道这个典故:田忌因为买了孙膑的“料”,用几匹劣马战胜了齐威王。据个人考订,这是见诸文字记载的中国历史上最早的一次赌博。国人经常说:“足球起源于中国”,其实,赛马或者说赌马在中国的历史更久远。另据个人考订,孙膑先生也是咱中国 “卖料人”的祖宗,遗憾的是,现在他的许多徒子徒孙却不怎么争气。

  田忌赛马绝对不是中国最早的赌博。请注意这个赌字,从始皇统一文字以后,汉字的赌字一直就是这样的:贝者。贝是古代的货币,汉字中许多带贝字偏旁的字都是与货币或者财产有关联的,比如“贾(音古,古代汉语中泛指商人)”,比如“赔”,比如“贱”,比如“货”,比如“购”等等,而赌,按照形意字的拆解方式,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持贝(货币)游戏的人。而把贝作为货币的时代,要早于尧舜的时代,这样看来,赌者在中国历史上出现的年代是相当久远的。

  赌博这个词的出现更有点意思,博在汉语中有这样几个意思:占卜、游戏(其他意思略),从字面上看,赌博似乎是说游戏者以预测某种结果来决定胜负,这个解释用于赌球、赌马等现代赌赛很贴切。但是老朽却认为赌博其实是词音变异引起的,简单地说,就是人们把错别字一直沿用了下来。老朽的理由是这样的,在夏周时期,一些拥有奴隶的富人经常进行这样的游戏,就是在奴隶中选用身体强壮的人与别家进行角力活动,类似现在的摔交,胜利的一方往往可以赢取奴隶、织帛或者田地,而常见的往往是织帛。所以,赌博应该叫赌帛或者赌搏更为贴切。还有一个词更能说明问题,这个词就是锦标。锦,就是华丽的织帛,标是胜利者。也就是说,在中国古代就有了给体育比赛设立物质奖励的习惯,请注意,那时候的体育比赛可不是现代奥运会,或者亚运会,那是纯粹的赌博。由此可见,最早在中国流行的赌博其实是体育赌博。

  在亚洲还有一个人类历史上非常重要的文明古国,这就是印度,印度人也非常好赌,但是非常遗憾,由于印度人非常不争气,不仅现在混的非常不怎么样,还把祖宗家谱都混丢了。要不是咱们中国人心好,帮他们留了大批的佛经典籍,他们的历史也许就更乱了。隐约记得在一些佛教典籍中有一些佛祖释加牟尼关于赌博的言论,但是现在老朽是在家里,那些典籍偏偏在几千公里外的办公室里,所以关于印度这里只好不谈了,下一篇关于赌技的文字里倒是可以举一个印度人训练赌徒的例子。

  亚洲说的乱七八糟,现在说说欧洲。

  早期欧洲文明的代表是古希腊,就是出了亚里士多德和欧几米德的古希腊。早年读书的时候,被老师和现在的老婆共同逼迫,在水深火热中,就着劣质香烟和廉价方便面“恶读”了一些关于古希腊的历史,当时没有觉得里面有任何关于赌博的记载。直到前几年,开始用数以十计的人民币参与一些预测体育比赛结果赌博后,老婆才告诉我,其实亚里士多德和欧几米德都是赌博爱好者。更令老朽惊奇的是,大名鼎鼎的苏格拉底古居然也是赌博爱好者!老朽得知这个消息后,几乎是彻夜不眠,因为在某种意义上,俺可是和那些先贤们有着共同的爱好啊!次日,在老朽的纠缠下,老婆取回了几本书,以左证她关于苏格拉底、亚里士多德和欧几米德都是赌徒的说法。可是,书是希腊文的,老朽看了也白看。换句话说,到现在我也不敢说老婆是不是糊弄了我。然而,在这个世界上,最不可能糊弄你的人除了母亲之外,就只有和你结婚十年以上还没惦记离婚的老婆了(通常情况下,党也不糊弄人,这里不讨论这个问题)。所以,只好暂时相信她,并顺便相信古希腊的上层社会中赌博的风气也很盛。据老婆说,苏格拉底们主要也是赌体育比赛结果,没办法,人家有奥运会吗,所以人家赌起来得天独厚。最绝的就是苏格拉底们居然用预测天气作赌,看来这种赌博方式今天是注定要被淘汰的,因为天气预报太普及了,而且基本比较准确。

  罗马帝国也是爱赌之人聚集的地方。古希腊的赌徒在赌博的时候也比较有思想,所以他们的赌博项目中居然有赌天气的,而古罗马的赌徒却都比较无聊,他们除了把人和野兽放在一起进行搏斗并怂恿观众下注外,还赌吃饭,看谁吃的多。据说最牛的一个冠军曾经吃掉一头烤牛,并凭借这样的大胃为他的主人赢得了400个奴隶。我想这些奴隶中一定有若干厨师,否则供应他吃饭将成为主人头疼的事情。

  还有一点需要透露,算一个花边新闻吧,古罗马还有过性行为的比赛,遗憾的是那时候没有钟表,所以没有比赛记录流传下来,因为没有记录,所以类似项目也一直没有被现代奥运会所关注,估计北京2008也不会增加这样的项目。
虽然古罗马人搞了许多新意思,但是主要还是利用角斗来赌博,相信这样的赌博不会作假,因为老朽无法想象应该怎样去贿赂一头饥饿的狮子。总的来说,古罗马人也是利用体育比赛来赌博的。多说一句,赌赌吃饭和作爱就算是庸俗点也到无伤大雅,但是古罗马的灭亡多少能和赌博拉扯上关系。如果您觉得这么说过分,建议去读读历史,关于斯巴达克起义的那段儿。

  欧洲说的支离破碎,现在说说美洲。

  美洲大陆的文明先驱是玛雅人。玛雅人是老朽知道的最早赌球的人。玛雅人有个习俗,就是在首都最大的祭坛旁要设立一个球场,每年春天在球场里进行一次比赛,用以预测当年的吉凶。比赛前,巫师事先把参加比赛的两只队伍秘密地确定为凶队和吉队,如果代表吉的球队获得了胜利,队长将得到奖赏,大家高兴地回家睡觉。如果代表凶的一只球队获得胜利,队长将被送上祭坛开膛挖心来祭奠神灵。看到这里,大家应该知道为什么现在美洲球员技术都比较高了吧?因为谁都输不起,那才叫玩命呢(此处纯属胡批)。当时的球赛不是用脚踢的也不是用手扔的,是用髋部(胯骨)击球的,嘿嘿,估计观赏性不错。

  美洲的历史文献由于西班牙的入侵存留的很少,所以关于美洲赌博的记载只有以上那血腥的一条。很巧合,也是利用体育比赛来赌博。值得注意的是,他们的赌注是性命,而且赌博的结果居然是为了预测,也就是一场赌博接续着另外一场赌博。

  粗枝大叶地说了美洲,现在来说说非洲。

  说起非洲,估计没有人会想不到黑人。说到黑人,估计很少有人会想不到体育比赛,有多少黑人是体育明星?我可以列举出一百个,估计你最少能列举二百个。你要是说你知道的黑人体育明星不超过一百个,那我要恭喜你,你已经战胜了老朽,成为鸡年最弱智的人。按照这样的说法,历史上非洲人似乎也应该用体育比赛来赌博吧?据老朽考证,非洲人是地球人最早利用赌具来赌博的人,极有体育天赋的非洲人偏偏几乎不用体育比赛来赌博。

  2000年5月,老朽完成了生平一大夙愿,就是参观了埃及的金字塔。在开罗的埃及国家博物馆里,老朽有幸见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这里面包括用鱼漂作的避孕套和用羊皮作的色子。那色子和我们常见的差不多,是法老的随葬品。老朽向导游以及博物馆里的专家询问埃及法老如何玩色子,他们都不知道,估计属于皇家秘戏吧,一般人不得而知。但是他们都肯定地告诉老朽,这是法老们用来赌博的工具。回到家中,老朽立刻去了图书馆,这是俺从一个寒苦书生堕落成失败商人后唯一的一次在图书馆里泡了一周的时间,经过老朽的艰苦劳作,终于查证清楚了,在中国,色子出现的时间是秦末汉初,比埃及晚了千年。

  到这里,老朽颠三倒四地说了一些历史记载中的赌博。司马迁写史记因为挨了腐刑,老朽写如上废话因为消化不好,积食闹的。此时由于打字,由于劳作,老朽已经饿了,就此打住,以上算wjw闲话之话说赌博的第一篇吧,有机会写写文艺复兴时期的欧洲科学博彩的兴起以及各大洲赌徒气质的区别,那算第二篇;再有机会写写中国现行法律法规和网络博彩,那算第三篇。要是大家觉得讨厌,嘿嘿,那就到这里了。

  老朽是地道的中国人,按照祖宗的传统,春节是绛灾乞福的日子,不宜赌博不宜胡为。所以文字可以先写出来,却一定要等到正月初八(八出节罢)以后才能上论坛张贴。

  在这个坛子里,老朽只是在很久以前装模作样地推了两场球,随后就胡乱写一些闲话,估计已经招人讨厌了。这样吧,如果你已经讨厌了,请跟贴,一个滚字,老朽马上收手。

  写在前面的废话:今天是初三,窗外的鞭炮声逐渐稀落了,走到街头,还能闻到硝烟的味道。接到老婆和女儿漂洋过海打来的电话,心情很好,于是决定听听音乐,随手抽一张CD,是风潮唱片的《萨满》。莫名其妙中,心绪随悠远神秘的古韵缥缈而去,于是决定再写一点闲话。

  古乐声中,先想起的是一个关于印度的故事,嘿嘿,闲适的日子容易让人混乱。萨满教是我国东北满族的宗教,而印度却在中国西南,如此联想的确是南辕北辙。

  话说一个欧洲赌徒,他不仅酷爱扑克赌博,而且对印度文化非常感兴趣,他听说在印度孟买附近有个修行很深的赌博高手,遂登门求教。印度人把欧洲人收为徒弟,并开始传授技艺。印度人把欧洲人和其他200个徒弟们关到一间密闭的屋子里面,屋子里面唯一的光线就是一只燃烧的梵香的香头,而学生们的功课非常简单,就是让学生们日夜凝视香头。

  一年过去了,印度人问徒弟:“你们看到了什么?”徒弟们回答到:“我们看到了蜡烛。”此时,只剩下100个徒弟。于是,这100个人又进入了密室。一年又过去了,印度人又问:“你们看到了什么?”徒弟们回答:“炉火”,于是,剩下的50个徒弟又进入了密室。一年之后,印度人问到:“现在看到了什么?”徒弟们回答:“发光的车轮”。于是,剩下的10名徒弟进入了密室。两年之后,印度人问到:“现在看到了什么?”坚持留下来的5名徒弟回答到:“太阳”。然后,5个人再次进入密室,三年后,只有欧洲人和另外一个徒弟留了下来。印度人问他们:“现在看到了什么?”两人回答:“磨盘大的太阳”。然后,两人回到密室,5年后,印度人打开密室,里面只有那个欧洲人,印度人问:“现在看到什么?”欧洲人回答:“除了光明之外什么都没有”。印度人关掉密室,向欧洲人告别。欧洲人回到欧洲以后,成为一代扑克赌博的宗师,因为他学会了赌博诀窍——心明眼亮。

  这是一个故事,据说是个小说中的情节,是妻子的一个印度学生讲的。不知道这样是否可以锻炼成为一代宗师,但是却知道它讲述的道理是没有问题的,就是要磨练自己的慧眼和心智。还有一点需要说的,就是赌徒人人都可以去作,而成功的赌徒却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的,这要看个人的天分、机缘以及能不能舍得。所谓舍得,就是要先舍而后得。需要注意,这里说的舍,绝对不是让您先舍钱财,舍的东西注定要比钱财重要的多,但是能不能得到,谁也说不准,即便得到了,能不能和舍掉的东西相比拟,这个也没人能保证。文艺复兴时期的意大利人卡尔达诺,是一个著名的医生,也是一个著名的数学家,更是一个著名的赌徒。
他几乎每天赌博,并且由此坚信,一个人赌博不是为了钱,那么就没有什么能够弥补在赌博中耗去的时间。

  卡尔达诺是人类历史上第一个有意识地计算赌博胜算的人,他计算了同时掷出两个骰子,出现哪个数字的可能最多,结果发现是“7”。总的说来,在文艺复兴时期,欧洲人开始研究赌博的胜算,在赌博理论建设方面,欧洲人要先行一步。

  虽然在文艺复兴时期出现了卡尔达诺这样的人去建设赌博理论,但是这并没有导致人们从道德层面去接纳赌博这种行为。于是就出现了这样的现象:在历史上各个比较有代表性的文明国家都有其各自不同的赌博史,但是,真正意义上的比较有规模的赌博行业的形成还是英国工业革命后期,这样的赌博行业不断发展,最终才形成了今天的博彩行业。尽管以拉斯维加司为代表的美国(美洲)博彩业和以印尼、澳门为代表的亚洲博彩业与欧洲博彩业在形式上有着一定的区别,但是其内在本质上却有着不可割裂的血脉传承。而晚清至民国中期形成的中国民族博彩业的特征,在现代博彩行业中已经很难寻觅踪迹了。

  多说两句废话,现代博彩业血脉传承的本质到底是什么,中国传统博彩业的内质又是什么?这个问题其实很复杂,这里只挑选比较明显的去说。现代博彩业最重要的特征之一是诚信。现代博彩业已经是一个完全独立的行业了,他不需要权势、私武等等支持,需要的仅仅是市场的占有,博彩业主们要做的事情是在合法的市场里合理地攫取财富并养育市场。因为随着科学的进步,博彩业主已经不再接受人们为明天的天气或者性交时间长短等诸如此类的古怪事情下注,他们选择的下注种类往往是不确定因素很多,且被更多人关注的事情,如球赛如大选。而这些业主只要把握两点即可以立于不败之地,第一是科学控制散户获胜总几率,第二是市场规模不断扩大。所以,现代博彩业立足并竞争的基本特征就是信知度。信知度和市场培育的需求,使现在博彩业必须给散户提供充分的获胜几率,即便是使用老虎机赌博,在拉思维加司的赌场里也是有明确胜率的(一般情况下是41%)。这里面的英国色彩就非常浓厚了,这里仅举一个例子,还记得儒勒.凡尔纳先生的名著《环游世界八十天》吗?里面就记载了两个诚实的绅士之间进行一场公平赌博的故事,而英国博彩业的前身恰恰就是这些绅士俱乐部。中国传统博彩业却不是这样,他们必须有各种势力进行支持,他们的目的是最大限度地攫取财富,在旧中国的赌场里面有各种各样的人物,他们分工不同,但最主要的一个目的就是骗人来输钱,于是中国那句老话“十赌九骗”就成了颠扑不破的真理。

  正因为这样,由于赌博文化的不同,所以,各国赌徒的气质也有很大区别。上篇帖子里面曾经提到过苏格拉底们去赌博,在欧洲,真正的赌徒往往具备这样几个特征:文化程度高、有一定社会地位。换句话说,赌徒犹如音乐爱好者,有些爱好者不管什么样的卡拉他都能自己OK,有些爱好者却只西装笔挺到歌剧院里正襟危坐地享受罗西尼或者威尔地的opera。
正因为这样,国人涉及赌博的一些文字或者其他作品中,不是把赌客描绘成落魄的丧家之犬就是类似发哥演绎的神奇术士。其实真正的赌徒绝对不是也不应该是那个样子的。

  赌博,两个选择,一个就是娱乐吧,偶尔乐乐,不当真不上瘾不伤筋不动骨。另外一个就是走独木桥,老朽觉得,人生其实很斑斓,没必要都去过独木桥,况且过独木桥其实不比过鬼门关容易,不是有好多人把独木桥弄成了奈何桥吗?当然,还一个选择,就是成为博彩公司的员工,但是在您还没有移民或者偷渡成功之前,这个选择在5年内估计没戏。

  许多人说,人生无处不赌,这个我同意。其实活着的道理就是赌博的道理,于是这里建议那些真想过独木桥的兄弟姐妹们,有空的话不妨看看哲学,因为哲学就是活人的学问。介绍一本通俗的入门读物吧,作者和书名大家一定熟悉,这就是毛泽东的《论持久战》。还要提醒大家一点,如果您是刚刚入门,千万不要先去读老人家的另外一篇著作《愚公移山》,如果您提前读了这篇东西,估计我们会用老人家另外一篇文章缅怀您,文章的名字叫《纪念张思德》——通篇都是废话,惟独这一段是老朽的真心话,这话肯定不是什么金玉良言,但的确是肺腑之言!

  (此处删去约2000字)本来这篇文字就是要写写赌博技巧磨练的问题,不知道为什么拐弯了,刚才勉强打了2000多字赌技磨练的文字,回头一看,颇有点装大尾巴狼的味道,于是删了去,但是还有许多装大尾巴狼的地方,一个写作文跑题的老家伙居然还装大尾巴狼?于是深深自省,于是再次“羞答答的老脸静悄悄地红”。有机会再写吧,写写文艺复兴时期欧洲赌博行业兴起以及赌徒类型什么的。至于什么时候写,也许就是明天,因为明天老朽要应邀去吃烤鸭,嘿嘿,每每吃烤甲鸟,老朽总要把自己撑个好歹的,一旦撑着了,老朽只能写点废话消化食儿。拜拜了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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