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念老歌手（一）

怀念老歌手之一：谭咏麟  如果岁月不会苍老: L  S0 H) b& @* e5 K+ I1 l

0 M; F; Z7 u- K; ~! ]+ v谭咏麟的经典是“就在半梦半醒之间，我们越过时空相见。”" B4 n: y! X3 y( j. S
二十年前。+ E" J# @+ k3 f4 H8 [6 ^7 H
如果，岁月不会苍老，那么，谭咏麟将还是那个额头光洁的小男人。
2 d+ g7 |8 \+ Z. f3 E8 r3 }% n, b如今没几个人能够记得，他还演过喜剧，在喜剧里说，男人，毕生的任务就是泡妞。说的表情从骨头里跑出得意和挠人痒痒的色相。" U0 g+ K) ]4 J0 h
那个时候的香港电影，再也没有什么地方能够像那样世俗，再没有什么华语世界的电影，像那样神气。那样心安理得地媚俗。因为他们有资本，有那样青春年轻的面孔，星光璀璨，可以一个劲博彩入帐。: @* N4 h$ |7 T4 p6 P9 ~0 Z
他是害怕苍老的。尽管怎么看，他都应该是实力派歌手，他自个怎么想，是他自己的事。但他实力着，并且一直实力着。, @0 k, ?  K$ x/ m9 b
《一生中最爱》里谭咏麟：如果痴痴的等某日终于可等到一生中最爱，谁介意你我这段情每每碰上了意外不清楚未来，何曾愿意我心中所爱，每天要孤单看海，宁愿一生中都不说话都不想讲假话欺骗你。* a% i) n) T5 h) d4 t; h9 `
怎么能够不欺骗？
* s0 n3 Y$ z5 i1 N$ S% b% q, D有一年电视采访，主持人当众问：谭咏麟，你有没有打羊胎素，你有没有拉皮？谭校长矢口否认。什么什么，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3 Q, J6 x9 z" J4 W怎么可能没有？4 K" v' Q) y1 o7 u+ M( U0 n& t
几个明星不动刀？4 k) o  y0 Q' b0 c
一个年纪在五十游荡的男人，居然还不承认，还不坦白。" o& t1 c, U, Q( w
不知道他身边的女人们怎么看。2 X2 S. h) W7 W/ h$ }
他能够唱，风雨的街头，他能够唱爱过的老歌，你能记得的有几首。他还能够《水中花》，比谁都豁达。* @! j' A' l6 B$ a  t
当年的四大红极天空的人物，两张、一梅、一谭。如今光杆司令多余了，还活着。
# w: t3 b4 `7 o7 J) P( u8 v媒体没心肝没良心地评论说，固执而偏激的人，有性格的人，都死掉了，就还有一个老奸巨滑的谭咏麟健康地活着。" ^; J( C% c* d7 ?- w
是啊，他老练圆滑，心境平和。他不搞抑郁，不挑剔情海，不出车祸，极力注意保养。! L% ~' m+ D1 \6 `! |
那是假的。
6 o" g% Z  o; ?- M- [; \现在，现在，他的皮肤还是光滑的。! K7 X: S+ `) L3 `2 y" V
那样那样的光滑，可是，一个男人，在本应该拿皱纹来炫耀魅力的年纪，还是那么留恋油光水滑。
2 L. \7 y/ }/ x/ ?. V9 u这个城市天气气温逼近四十度，外面的水车声音无比及时。MP3播放他的老歌。教人怎么能够不痛惜？“我看见水中的花朵，强要留住一抹红，奈何辗转在风尘，不再有往日颜色。”讽刺就是讽刺，即使这讽刺从自己的嘴巴里曾经说出来过。7 o- I# Y9 Z3 z* V! X0 Z
假如岁月不会苍老，在他最华美的时候，听他唱最华美的歌曲，那十几二十年的光阴，他是现场版的高保真的青春。
! H" f' J% P3 s8 F7 X+ `/ o. m3 ~新闻报道说香港的先锋乐队专唱粗口歌闻名歌坛，他坚定地亮出自己的旗帜：我不赞成这种表达方式，你用音乐发泄可以，但你要注意方式，毕竟音乐的受众中有很多是学生、青年人，这样的歌对他们总会有影响，身为歌手，应该注意这一点。. C) B5 G% s: c; ]# l- Z
那记者还写：说到这时，阿伦的神情格外严肃，校长之威毕现。
5 \* Q  {6 ^( J$ K  O' _/ m( U$ [呵呵，他是否真信自己说的话？6 I$ Y* B4 z' r* M6 [$ w. _# C# u
那个泡妞当事业，性与青春纠缠不休的年代，他哪记得自己也轻狂过，也不良影响过。. ~* c* H. L& Q4 V
总是怀疑，他有多少次午夜梦回，站在舞台上，那等光耀。结果醒来，年华早去。一晃眼，如坐不回头的班车，那乘客还留恋过往的美丽。
# Z3 S8 N8 u, L  ~# p* Y9 Z3 V0 c打死也不承认结婚有家的男明星，现在终于带着儿子在游乐场开始像个父亲做人。' [1 x7 e; A/ Y, d' g* b
要么别给自己伪装，要么别出来了，听听声音，比什么都能够安慰那帮子痴迷的fans。再不愿意，见到一个歌手加工过的苍老皮肉，不要对曾经的歌迷太残忍，保全一个形象吧！对他自己对我们都是好事情。( f+ H. f" o* e  G' t" k'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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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w2 P5 F0 g1 z; s5 E% }; c9 F怀念老歌手之二：郑智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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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真正的青春残酷物语。
4 R- O- ]. ]" z# P　　台湾不是天堂。在哪个１９６２年出世的少年心中。尽管他想象的那应该是可以回归的地方。但是他几次来回的演出内地舞台。我找不到他具体的说法。; r/ @% ^. O( }' f" M4 [+ f  X
　　既然如此，还是回头去听老歌手的歌曲吧。黄舒骏据说是有社会现实的色彩的。但是行唱的歌手与苦思的阅读存在主义的歌手不是一回事情。3 _; i! y* s% U/ }1 r0 I+ m
　　他的名字是一道隔阂。对于单纯与温柔的台湾乃至华语流行音乐。谁也没有他那样的柔情与炽热的血气。他的招牌歌唱方式是把最热烈的情感用最冷与最颓废的歌词与调子表达出来。谁都听得出。如果不是爱的深沉就不会痛的流泪。  i2 y2 c" v9 u8 p+ l3 w
　　思考是痛苦的。沉迷痛苦则是一种怪异的感觉。小的时候我把冰凉的左手放在右手上。其实你可以明白的感觉到同时冷与热。苦痛与快乐也是如此。没有明显的界限。
' r6 c4 O2 J, f( @　　《堕落天使》是他的一本书。这样一个人确实是打通了几个界限的天才。音乐、画家、歌手，乃至作家。其实都是在表达。他是立体的。他在说：% t) f1 v, N- J" F
　　那段日子有点荒唐，我冲动、疯狂、叛逆……成天都在作梦，梦就像一块块拼图的碎片，怎么也拼不出一个完整的图形。现实根本就是个无底的漩涡，所有天真的想法都被噬没了，我开始憎恨大人的世界。但说也奇怪，如果没有当初的敌意；现在的我，可能怎么也学不会爱和珍惜……
! P7 a* p2 T/ b" T. t　　我忽然就想起了史铁生。
  N! ^: L! b: B. A1 i　　两个同样在身体的折磨时，体验死亡与生命的种种感觉。他说“父亲的骤然去世，给了我很大的打击，我开始认清自己是个不孝而且放纵的人。一直随着喜好在安排；甚至对抗自己的人生！然而，我却忽略了去做一个认命的人。”
. z5 f# Y2 x1 |, Z& Y$ m0 |　　也许每个曾经叛离与不羁的人都是这样的。从出走到回来。兜转之间，是舛误的智慧与苍郁。也因此，在我的诗歌爱好当中，相信了那样一种比喻：李白的浪漫是平原上的高塔，光耀千古谁都看得清楚。而杜甫的广阔只有在你走出无数道路与步伐之后，才感觉到大地的宽广与深沉。（《两个传统》）
# Z- p% C) ]+ o+ Z3 ]　　在所有的文艺表达当中，诗歌成为现代歌曲的一个最后的浓重。只有非常少的人能够重新找回那种中国人心底的思索。对你所生活的这个千百年深刻的国度，所抱的复杂的情感。
9 ]( P* @1 \' t: x　　感叹生活的不平与龌龊。《烟斗阿兄》，类似落泪的戏子的调侃。
0 E; ?) o, J$ d( `8 T　　拿不起、放不下，人都是这样+ h  q1 _# J7 O- \6 e5 e
　　高不成、低不就，但心有不甘; y( a- W- A0 S* C/ v2 r4 \: s
　　说得多、做得少，是种通病8 B* ?( c2 b* z; G" |
　　谁不是这样的人。做到不是的人，数的出来。
8 O% V  [* h3 {# l8 w　　我们敬佩那些歌唱着自己写的文字的人。他们是真正的才子。尽管他的声音实在不怎么样。但是那是最真实的。那么多的歌手，谁像他那样始终保持着一份对生命本身的怜惜，如同怜惜他自己一样。
, ]  c( R5 [8 w- @　　他记录了一个故事。“一个偶然的机会中认识达奇——一个身患先天性听觉障碍的小男孩。在那偌大的空间里，护士阿姨正耐心地教导达奇发声，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终于！达奇因为学习的厌烦，放声大哭……从生下来就不知道声音是什么东西的小男孩，却要尝试从自己嘴里发出声音！只为了将来长大，能不依靠别人，独立生存。顿时我感到一阵心酸…真的好想唱这首歌鼓励达奇，可惜他一辈子也听不见……”
$ o7 Q* ~3 N, }6 i　　他青年时期的那些极力鼓舞的歌曲，忽然就遭遇到人生最残忍的打击。你需要表达的世界和对象居然是无法倾听的。　6 F' }4 y2 c$ s* X, c
　　很多时候，我发现了哲学思考背后的孤寂，与很多文艺性质的表达最后达到的系统体验。一个汉语词汇孤独，在无数人是无数的孤独。但是它始终是孤独，不是其他的。
9 T- Y! a7 P% x# A% f, T+ ?4 q4 O　　我已经不大擅长为一种感觉列出标题。但是因此我也明白了一个人对一种生命的彻底的怜惜，如果要给出一个敬佩的称呼，我愿意用这样平凡的话说出来：他是用音乐写作的思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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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Q* k3 Q3 Y4 O4 o怀念老歌手之三：黄家驹  奔跑在理想与诗意的小道上. L$ h' b8 |8 e'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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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没有人像他那样，怀着理想一路跑着。伤心流泪，却始终不曾丢弃。 3 N0 [5 _$ z# v. C% `# ]# ~+ H% L
理想是这样一种东西，在你最不经意的时候，跳出来在你脑袋上狠狠一个暴栗。
4 |2 ~+ X0 r5 B" u8 A8 v我是坐在168的小巴上，忽然想起来。空调小巴的电视里放着黄的演唱会，依旧还是光着上身，打着耳钉，背着乐器，光影明灭，头发愤怒，却满含温情地开口了，那一开口，台下万千人跟唱，夜光棒亮成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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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多久前，高中毕业，全班合唱的记忆刹那苏醒。仿佛昨天站在人群中，众声合唱。然后是大学毕业，再次坐在小包厢里集体合唱。只是人已经渐渐少了。从此，各自要走各自的路，但凡开腔，格外动情。7 H% u1 Q& H0 G( N6 X1 G  A: w
看那屏幕上的画面，距离1993，还有好一段年头。
! U5 \0 b1 B, \; @% n, }- v6 P黄家驹还来得及，为理想卖力做自己的音乐，卖力歌颂曼德拉。 $ \: a( Y2 O4 i
那真正是香港音乐的黄金时代。 5 ^: M  S8 i& U( l; I
黄和他的朋友，四个人就可以支撑起半边摇滚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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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而不淫，哀而不伤。
: ~7 ~' E4 t: p5 F3 K: E这八个字在金庸小说里，是对一个音乐人的最高奖赏。
& J  U/ \/ v: P, t4 U再也没有人像他那样，一声又一声高歌，仿佛对着海水发誓的少年，虽然悲伤却仍旧豪情。世界上有不叛逆，不颓废，不矫情的摇滚。以至于我曾经听到上了年纪的人惊讶，香港也有这样积极健康的音乐人。我暗笑，彼时，正是黄的拥趸。 2 `+ n$ D$ p6 s/ ]# D5 O
那伴奏越拨越高，渐渐消失，不再可闻。暗笑成为暗伤。 3 p$ _+ |0 t) e; ]0 E6 s! U
忍不住就泪流满面，有些音乐让人默然，有些音乐让人惆怅。 - l  G+ W+ K' ]1 B4 k7 x: n
黄，让人泪流满面，却还能够大声笑出来。因为理想不死，心不死，你就永远不会精神归于平庸。那真像童年时代的美国音乐，干净、舒服，温暖如棉布，抵达内心。john denver光着脚丫，走在乡间路上，叫唱着，“country road. take me home，to the place i belong，west virginia，mountain mama，take me home……” / G. n1 t/ z8 e0 X* n# d3 i8 ^
那个时候，香港其他歌手风情万种，只有黄家驹与众不同。那个时候，家驹唱的是“十个美梦盖过了天空，温馨的爱渗透了微风，热爱竞逐每秒每分钟，轻轻一笑挫折再用功。” 那是贯穿华语摇滚最纯粹的一抹亮色。是香港文化鼎盛，影响无可匹敌的年代，是群星闪耀的年代。那时候的每一颗巨星，今天足够无数小星星毕生修炼。
! c9 `- M# P3 Y( R: W$ S" T那是商业唱片当中，见证神话的传奇。
! k$ `: M$ R& _6 A0 m! \/ j, x干净、舒服，温暖如棉布，抵达内心。 . C& g" a: |0 h2 a4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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憧憬、纯净、悲伤、坚持，在所有青春的额头上，最显著的灵魂之光。
  N0 I" |# _+ d8 M想起少年时代，能够抓起话筒的男生，就能够跟随着黄一路狂吼下来。只要听过曲调的孩子，就能够在下面群声合唱。想起下了自习，操场灯火辉煌，许多人走夜路，前面的人哼起来，后面的人就接腔…… 3 b5 n* @* @. e7 T8 f. J
今天我寒夜里看雪飘过* T" n+ o; a" u& i" I* u0 ?. ]
怀著冷却了的心窝飘远方0 {: q  D; Y8 ~. s5 |
风雨里追赶雾里分不清影踪2 p' b1 O. b/ |" e  k3 B) F
天空海阔你与我可会变) f9 y) P. f3 t  a2 O( M0 \" ]
多少次迎著冷眼与嘲笑. `+ X; z2 q: Y! y. z& o
从没有放弃过心中的理想
" q& o7 F$ t& Q) R一刹那恍惚若有所失的感觉5 E. e8 N6 Y% w; h7 M# Q3 m
不知不觉已变淡心里爱, ~6 T) S9 I. T# g/ Q' W
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 r; \! C; d1 L
也会怕有一天会跌倒1 X, ^3 L, n' N& ?
被弃了理想谁人都可以
0 G0 D) `" M" E; ~$ O; G4 z3 k那会怕有一天只你共我。
: ]0 r2 J. o$ P) D那是你必定要赔上眼泪的岁月与年纪，我们还能够怎么样，我们不能够等到八十岁，再泪流满面，再唱这样的歌。只要你曾经青春过，曾经在漫天灰色的天空下，在血色童心的年华，感动过。我们必定共鸣。 # l; d" l7 e0 G
此后，再见理想，大地，旧日足迹，岁月无声，直到满世界都知道他的一句叹息：可惜我们的故乡放不下我们的理想。 # [4 ?, [/ M' l$ h0 e1 b
《逝去日子》，是黄的化境之作。“面对抉择背向了初衷，不经不觉世故已学懂，逝去日子经过多少，逝去日子打算是多么远，逝去日子拥有多少，逝去日子失去是否改变。” 7 W8 e) _+ E. q. \# n' h
但这又如何？青春必定要走，不然何来真正的痛悼。不曾两眼昏花背弃，又何来刻骨铭心的辗转怀念。 8 Z6 t( G8 M5 d, {$ u
只要你曾经怀揣理想，想念着走远方。 3 m/ L8 V. S+ ]1 \: i
只要在寒夜里，看雪飘过。 2 O* s: D. N3 {, {) t
你就无法忘怀这个歌手，在短暂的岁月里，认认真真地说唱。 ( B+ |5 j4 t7 r$ Q6 A
他的青春与你的青春，他带着理想的微笑与眼神，你若还记得，依稀怀念，一般无二。
; h* T& ^4 H2 l1 D0 k$ h5 m上帝对热爱音乐的孩子别有安排。
# Q7 w& G, h. N他的一失足，是听者的痛恨。
) k9 U- ]: z/ |7 ?" |" ]但他再没有往后的衰老，与命运的对抗。 . _- d% d5 L, M/ Z
谁能够抗衡江郎才尽，不合时势潮流的声音？
" m! y. ~, |5 P& u+ s) Y" [: N二十年纪念的时候，北京工人体育馆，其余三子天人隔绝，电子幻境营造了最后一次合作。年近三十的人，都一把眼泪祭奠青春。可又有什么可叹息的。 下下个二十年，足够一切地老天荒。那一晚工体，是一场最盛大的集体悼念。
9 K; I9 v4 {9 u5 \- w我们早已经在离别之前懂得怀念，我们早已经在背弃之前开始原谅。我们都是这样成长的，都是这样在睁眼闭眼之间，黑白瞑目之间，尽力拥抱着远去的那股子情怀。 4 C+ W9 A1 t- p( v
他在最适当的年代，唱出了最具有打动人心力量的歌，一笔转折画上完美的句号。 ( A6 O5 Q2 a0 d7 E7 Q0 V. L4 R. I  C4 a
纵然岁月残酷，光阴逼迫，他的音乐，那就是冬眠于我们心中的一只蝉。 / `9 e' ~! A6 O3 ?
再漫长的等待与封锁，见到阳光的那一天，也要放声歌唱。
2 O* S& }. c2 [1 R* ?/ w: s# z( U忍不住笑着流泪。
; ]$ N8 t- ^1 T" M一刹那恍惚若有所失的感觉，那会怕有一天只你共我。 $ E! k  _- A' B% C! L& i' X
记住海阔天空的英文翻译吧！那是我们唯一拥有的，能够beyond遗忘与背叛的东西。4 q: G3 V. \2 Y( R

" f7 \. P5 e1 F. y( |3 i[ Last edited by 马王 on 2004-10-30 at 21:4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