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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醒了,也该散了《三》

梦醒了,也该散了《三》


《三》 ) c; L* t$ ?3 w7 `8 m

7 n( ^& ?3 l8 J一直以来我都是一个比较自闭的人,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很长时间,我找不到出口,我把自己封锁在一座宝塔里。地上的到处都是瓶子,烟头以及那些因为缺水而干涸的花,我是一个懒惰的人,这些东西我向来是不愿意也是不做的。我穿着松松跨跨的衣服,那些都是以前 罗留下,我记得自己明明已经仍掉了,但为什么还会在找到呢?在屋子里我来回的走动着,感受着衣服上的烟草和香水的味道,那些气味陌生着但有是异常的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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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A7 r- B) m/ `5 w走到窗前,我轻轻的拉开窗帘,想知道在我所消失的这几天里林是怎样的,他有没有和上次一样在四处的找好我、是的,我是打了他。做为朋友,不,是挚友我狠狠的打了他,只隐约的记得当时手是痛的,而他呢?似乎很生气,但脸上却是异常的平静,没有任何反映。其实我是知道,在他的心里,那最隐秘的地方,他还是在乎我的。但我却深深的伤害着他,酒精的腐蚀使我麻木,我失去了理智。我想他现在应该穿着西装皮革,在拥挤的公车,或是在那吵杂的办公室,我从来不会在意一个男人心里的想法、因为我已经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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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2 v' f! m% Y1 e( C* u- R' C/ c拉开窗帘外面的阳光很好,很强烈,但我却感到非常的刺眼,我紧闭着真双眼,看到自己凌乱的头发,苍白的脸以及那浑身散发着腐朽的味道,这样的一个人她是一个残缺不全的,缺少爱情。感情空虚,心中总是有一种极度的渴望.常常一个人感到好饿,那种从来没有的感觉,总是对食物产生着一种向往,希望它可以填充自己。我慢慢的蹲下把自己的头靠在玻璃窗上,让那凌乱而又肮脏的头发垂在地上,我想知道她们到底有多长,因为 我已经不记得究竟有多长时间没有去理发店了,从罗离开到现在我从来没有在乎过自己的形象,反而是林他说我消瘦了好多,在我的脸上再也没有看到笑容,是的,我已经不记得笑是怎么回事,它太虚伪了。它是在刻意的掩饰着我内心的寂寞,越是能源我的心就会越痛,像是被刀狠狠的刺,我看到它在流血,异常的耀眼与鲜艳,暖暖的,流过我的血管,神经,皮肤,最后混杂着空气和泥土消失不见。( ]4 F5 g" ^; z; ?& ^#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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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看到了海,它是那样的蓝,异常的耀眼,以至于我分不清。海风卷起时,波浪起伏,我触摸到那冰冷的海水是没有温度的,我长发披散着,神情疲倦,模糊中看到在深海处有一个人在向我招手,他是那样的熟悉,我努力的使自己看清楚他的脸庞,但无论我再努力,在用心,我还是看不清楚。我用劲全身的力气试图越过海浪去寻找他,但我越是用力,就会被浪所击倒,那样的若即若离,最后在我的期盼中消失。6 v" Y  K( @% C8 }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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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这时候响起,我任凭它在那嘶喉着,铃声是光良的《第一次》,那中犹豫的感觉,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竟迷上了它,甚至为之动情,不知不觉中亦会落泪,一遍一遍的,总是那样,很久没有流泪竟忘了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心真的很累,很累。在它响第三遍的时候我接了,是蓝默,我的好友。在我离开西安的时候她去了上海,那时我还在上学,而她已经辍学在家,不知道要做什么,想独自寻找幸福。西安的鼓楼,大雁塔在那里我们曾看过最美丽的音乐喷泉。分别的那一天下着雨,我们谁也没有说话雨水打 湿了我们的鞋子,溅起稀碎的雨丝印在我们洁白的袜子上。在同一把伞下,两个为了自己的梦想的女孩就这样漠然的分离,她说过在我回家时会去车站接我的, 我说可以。我们总是在落寞中相遇,相知,然后在痛苦中分离,就这样的重复着,没有任何预计。时间真的不等人,听说她回去了,有去找过我,还以为我会回去,但事实上我是从不想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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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说我的心太野了。她总是希望我和姐姐可以留在她的身边,但往往都不是,我是会离开的,该走的始终还是要走的,不管你是怎样的强留。就像当初罗离开我一样,他也说过不会抛弃我,会爱我,照顾我吗?可现在呢,他在那里,他走了,是永远的走了,在也不会回来。留给我的只是回忆和疼痛,以至于我的头痛现在越来越严重。每次都要靠药物来麻醉,才可以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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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0 r! ]1 z% l. A' P: Q! O蓝莫问我在那,我回答她我亦在苏州,还说过五一去看她的,但她说她已经回家了,而且已经很久了,没有事做,整天呆在家里。她告诉我他还和良生在一起,并且已经怀孕了,这是在我的意料之中的,但我仍旧感到惊讶,在我印象里蓝莫她绝对不是一个随便把自己交给别人的人,她很理智,亦很大胆,但正是由于这样才会使她做出今天这样的事。然而她自己也很后悔,幸福到底是什么,我们谁都不在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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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N& q+ T& }2 ]9 z. c对于良生我并没有很多的记忆,只记得还在学校时有一次在楼道上见过,但那时我很忙,因为要有活动举行,而我则是这次活动的负责热,很少注意过他,只记得个子高高的,带一副眼镜,看起来很斯文。穿的很休闲,当时的感觉是很好,可后来是怎么样我却不知道,我很少去刻意的留意他。$ {& U+ I' y& s2 H

& W" m" x3 ?: O4 ^3 t“嗨,你好,我是安,蓝莫的好朋友,很高兴认识你”3 a* i) P* r) [4 d9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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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你好,我是良生,蓝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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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们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对话,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可能是我的记性不好,也许是我是别的,他好像从这里消失了一样。蓝问我她要怎么办,我很迷茫,我自己都在感情的旋涡里趴不出来,而我又能怎么忙她呢?蓝的情绪很激动,说她不想要这个孩子,她不以后她会怎样。我问她那良生是怎么想的,她说他的想法和她一样,都不想要,而她不敢让父母知道,但良生的家人对他的看法是没有变的,还是和以前一样,并且想到了订婚。或许他们是对的,因为现在毕竟年轻,谁对谁都是一张白纸,没有图画,而承若更是从何谈起呢?它只是一个负担,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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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是怎样回答蓝莫的,挂掉电话 ,我的胸口真的好痛,我翻开柜子在里面找出林买给我的药,我不知道是什么药,我胡乱的抓起就灌向嘴里,因为我真的很痛,为了罗,为了林,还是蓝还是我自己,总是这样的。那些 白色的药片在我的胃里翻腾着,使我很想呕吐,我又抓起饼干狠狠的啃着,因为胃里真的好空啊,空的我难受,那样的狠狠的拼命的往嘴里塞,连续着,从不间断,直到手中握着空空袋子时我才感到有股暖暖的东西在从我脸上淌过,是泪那样的滚烫,那样的炽热。我用手抹去,看到手上是湿的,但亦有干燥的地方。嘴唇干裂着,我可以感到在肆虐的笑之后,会留下那红色的液体,但不在湿润,只是干裂。# ^8 r& h" i! G0 S; b% M/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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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林我回到自己租的单身公寓了,透过窄窄的楼梯可以看到紧锁的门,房间里弥漫着霉菌的味道,我知道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回来过了,窗来还是一样的白,上面有隐隐的暗花,我想应该是灰尘。没有人来搭理,我环视了一周还是默默的离开,林或许是来过,但未曾进门,因为我没有给他钥匙。. @  m* N; s5 {+ M3 S$ M/ N

7 m6 I! R4 |- L  t2 L3 a  h地上仍旧是脏乱的,我蹲在地上我想知道蓝莫的生活是怎样的,她可能是幸福的,至少要比我好。她始终是活在现实中的,而我呢永远是活在梦境与幻想中,常常做梦,常常幻想着有一天罗会在回来,林会说他爱我,给我一个深深的拥抱。我想我是自私的,是贪婪的,对爱情,对食物,总是感到自己很缺乏。我一个人来到十全街的“杰克酒吧”那里没有人在敌我是谁,我可以尽情的放松,扭曲的表情、和摇摆不定的身体,我想我或许也是这样的。我很想大醉一场,让自己忘掉所有,但我可以吗?我要杯冰脾,然后给自己点上烟,仍旧是红双喜,那天走到街上,看到有个女孩子买给她的男朋友,那男生等在外面,是一个很小的超市,但东西却是很丰富。自己也已经好长时间不碰它了,因为我想让自己过正常人的生活,但往往都是不可能的。站在十字路口我忘记了自己要到那里去,自从罗离开我以后我就常常是这样,不知道自己要到那,失去了目的,只是盲目的行走着,但心往往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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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U' q: R% Z9 F* S( a0 m$ j# ~林依旧门天是朝九晚五的上班,他应该有正常的生活,或许我们从一开始就不应该相间,我只是他生活中的匆匆过客,所以他不需要对我付任何责任。而我应该感激,他的生活是平静的,但也是缺乏感情的。不是因为她的不好,我不知道朵拉为什么要和他分手,他从不愿意告诉我关于她的一切,但我在他面前就如同一张白纸,清晰可见。罗对与我是没有什么可隐瞒 的,但罗也从不保留。在地铁里我看到了林,还是以前那样,不过那天穿了休闲装,失去了平时英俊,但不失干练,反而曾加洒脱。我没有过多的注意他,因为我不想在给他带来痛苦,我要放开他,给他自己,而他要试着忘记我。就像罗当初给我自由一般,拥挤的人群,脏乱的地铁我拖着沉重的步子,在车子还没有来之前我靠在站台边上诶自己点了一根烟。空气浑浊着,烟雾缭绕,旁边一个中年男子沉默的蹲在地上,前面仍满了烟头,啤酒瓶子,神情沮丧,暗淡无光,凌乱而肮脏的衣服,随便的打在肩上。我想我们是一样的,都是内心空洞的。我允吸着烟给我带来的刺激,但我神经却不受控制。车子缓缓的驶来,人,乱无秩序的拥挤着上车,我看到林,目光游离,像是在寻找着什么,我忙低着头,我怕他会认出我。但事实往往都是错的,不论你 如何的逃避,最后还是要面对的。  H$ w/ m0 ~& s, X) i

+ b+ ^. `0 J  p- v  R% ]7 ^“安,安、、、、、、我是林,安、、、、、、”我听到林在叫我,我的心的翻腾着,像当初罗在寻找我一样,那样的急切。穿过拥挤的人群,我看到他在向我走过了,我慌乱的上车,但总是被挤下来,我奔跑着,我想我不应该回头,那只是我的幻觉。“安、、、、、”那声音离我越来越近,不断的回荡着,不个断的徘徊着。我错乱了脚步,耳边掠过呼呼的风声,我听到自己的心在狂跳,自己的声音在颤抖,我抓住脖子上的戒指,那是罗唯一留给我的,我一直都带着,我想罗是会保护我的,因为他还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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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有一双大手将我紧紧的抓住,转过头我看到了林,他泪流满面,那样紧紧的拉住我。、从不放手,好像提一松手我就会再次的消失、。可能是因为追赶的原因我看到他。脖子上喉结随着他的呼吸上下的蠕动着,他的眼睛紧紧的顶着我,我目光了离散,我不在的我现在要以注怎样的心情去面对着个站在我对面的男子。“安、、、、你到那里去了,安、、、知道我在找你吗?安,你不可以这样,我会心痛的、、、、、”我错愕着,我看到林的眼睛里有液体在流动,为什么我的心会痛呢,是因为他的动情,还是其他,我不知道,我在做什么,在想什么。林用期盼的眼神看着我,我没有任何回答 ,他抓住我的双肩,我感到隐隐的疼,他是在用力,怕我离开。那样紧紧的,用力的抱着我,我靠在他的肩膀,听到他安心,急促的呼吸,那里面有种安全感,久违的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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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闻,一种成熟男人的汗闻。很熟悉,很亲切,他的双手紧紧的拥着我,我感到胸口在窒息。罗,是的是罗,他给我的感觉就是如此,那种很想保护我,怕我会丢失,。空间像是在转移,我感到头很晕,眼前的一切都在转动,我想我是在褪化。穿过它我看到了悬崖,我在向前走着,我会失足掉下去,但却无力爬上来,雄鹰在上面打着旋飞翔着。发出那殷殷的哀叫,好像在告诉我,着就是我的宿命感,而罗只是我途中的过客,像是蒲公英,风一吹就会走到,随遇而安。4 ^- V+ g. B/ q: o- R) }4 I

) U* S, f- M+ g6 [* d+ ~/ J我为什么还会想起罗,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了,为什么我还是忘不了呢?而现在站在我面前的,安慰我的不是罗,而是林,这个时时在关心我,爱护我的人。这使我有、了罪恶感,我为什么还会活在痛苦了。罗的父母在罗离开以后便在也没有提过我,好像我就是一个掩藏伤口的药物,会侵蚀他们,我会再次的伤害他们,因为我的出现才使罗离开有了理由。我是吗?有没有人考虑过我的感受,失去了罗我得到了什么,是痛苦,是回忆,还是不断的用酒精和烟草麻醉自己。我曾因为极度的缺乏感情和对罗的思念用刀片在手上划过伤口,那些因为没有完全愈合而起疤的伤痕至今还留着。我时常在做梦,梦到罗就在我们身边,像当初我们刚认识一样,那样的干净。! t! u: O, n% ~9 X6 ?1 e

1 V/ C7 P# d# `) r; V花样的季节,没有过多的忧虑,对未来都是很满预测,但我很满足,他不需要给我太多,那样我会更加内疚。在我最困难的时候,也是我最脆弱的时候,是罗帮了我,所以我一直心存感激 。在很早以前我以为我不会轻易的喜欢上一个人,但我错了。罗的出现使我改变了想法,他融化了我。我知道自己这次肯定会输,而且会很惨。或许还会不可自拔,但是是吗?事实告诉我是的,我忘不了罗,没有任何理由,我是爱他的,也没有理由,而他呢?他的影子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我,缠绕着我,我放不开,最终还是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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