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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醒了,也该散了

梦醒了,也该散了


房间了很黑,我看不到光,窗帘被风吹的扬了起,在空中无力的飘着。我躺在床上,紧闭着双眼。时钟寂寞的发出“啧啧”的响声,我落寞的,无力的,我不知道自己今天为什么会这样,对于林他是没有错的,我甚至要回报他,但我没有,我甚至于伤害了他。两个寂寞而又需要安慰的人,极度的缺乏感情,因为它已离去,只留下伤痛。隐隐的我感到有点冷,模糊中我看到有有双眼睛在看着我,我不知道是谁,我看不清楚它,我大声的叫,可我又始终发不出声音。我希望他是罗,但却又不是,很熟悉但又很陌生。那种气味 我似乎很早就已经习惯,但我仍旧分不清楚他到底是谁,只是不 停的向我招手,示意我过去。我起身打开房门,走到客厅看到林还是和刚才一样,那样安详的,静静的睡着,很安静。我伏下身,再次的端详着,他的发迹,他的呼吸,他的白衬衫抖都是那样的吸引着我。我就这样一直的看着,我帮他拿了被子,可能是因为冷,也可能是需要保护,或者是安慰,所以他蜷缩着身子,两只手放在头的旁边,很幼稚,但却很亲切。我很想从这个男人的心里或是身上知道点什么,发现点什么,但我却始终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所以我迷茫,我一再的伤害他,然而他却一再的包容我,就像是罗当初那样的宠我,放纵我的任性,因为他说过要给我幸福,我不是一只被束缚的鸟,我需要自由。很久,很久我就这样看 着个男人。我光着脚,为自己倒了杯冰水,很凉很凉,离开林我走到窗前,尽可能的感受着风的抚摸,是的是抚摸。依着窗台喝着冰水,风吹散了我的头发,它们飘动着,在空中缠绕着,然后在散开。我没有抽烟,我试图让自己忘记过去,我想清醒清醒,因为我已经沉睡的太久了,错过的也太多了。玻璃杯与手摩擦着,水在里面摇曳着,倾倒着,在与唇碰撞的那一刻它变成了暖的,然后慢慢的划过,进入喉管,最后是我的整个身体麻木。我握的更紧了,手变的僵硬,我看着它,头有点痛,但我却没有失去理智.
. p' a0 y( Y) `( G8 f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正午了,感到全身酸痛,窗外的阳光是那样的明媚与刺眼,我懒懒的起身,头发蓬松,好像是做了很长时间的梦一样,整个人蒙蒙胧胧的,打不起精神。推开门,客厅里空荡荡的,但却是异常的干净,桌子上有一束洁白的百合,我知道这一定是林的杰作,只有他才知道我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可他人呢到那里了,是去上班了吗?不、你是,我不确定,因为这里的一切都是刚刚被被人才动过的,林他不会这么晚去上班的,他是一个勇于进取的人,这点我是知道的,所以我确定。我拖这疲惫的身子,踩着清晨着暖暖的阳光,手指划过着干净的桌面,闻这淡淡的花香,试图能在这一刻,在空气里抓住点什么,光,穿过指尖的缝隙刺痛着我的眼睛,我能感到光穿过身体的感觉,群摆飞扬,擦过细腻的肌肤,深入骨髓。一点一点的深入、、、、、正在我全心的感受这一刻时,林,他推门而进,手里提的大包小包,看到我他放下手中的东西,走过来,那样轻轻的拥抱着我,然后揉揉我的头发,问我,现在怎么样,睡的还好吗?对于昨天的事我们都没有提,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这样是对的,我们都在刻意的避开矛盾,尽量的给对方那个以最宽阔的空间和自由,这点罗是常常有做到过。我望着他,想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他的眼睛不再是迷茫和彷徨,而更多的则是愧疚和怜爱,我相信这个站在我身边的男子,或许他才是对的,我应该忘记过去,从新开始,接受罗离开我的事实 。他是带着阳光的,是炽热的,是和我一样有过伤害的人,在感情我们都往往是一个失败者。“安,你还好吧,昨晚睡的好吧,看,这百合是我给你买的,喜欢吗?今天我放假,我带你去游乐园,记得你以前是常去的,然后我们才去吃川菜,还有、、、、、、看着他讲的入神的样子,我是不忍心去拒绝的。我知道他这都是为了我,试图使我接受事实,而不再在自己的世界里沉默.我很清楚我现在的处境,所以我没有拒绝他。他说他帮我买了新裙子,要我试,是水红色的,那种上面有小小的水钻的,是上次和林在商贸大厦我过生日时看到的,林要给我买,我却执意没有要,因为真的很贵,我不想太浪费。那时天不是很好,后来竟下起了小雨,我们在雨奔跑着,雨打在我的脸上、睫毛上使我整不开眼睛,罗说我这样才可爱,他才会更在乎我、但是,它已经过去了,是的过去了,不再回来了。但却没有想到林他竟然为我买了,我是非常喜欢,可总是觉得亏欠他的太多了。看着他毫无遮拦,而有真挚的笑容时,我的心在痛,我曾无数的问自己为什么不爱他,为什么还要一再的接受他的好,是我的自私,还是我的幻觉在告诉我他就是罗。我突然想起自己不久前买的那双红色的小皮鞋,是今年才流行的,上面点缀着丝绸小花,和冷散的明片,是在一家小店里买的,在这里这样的鞋是随处可见的,所以是没有什么可惊讶的,我对着镜子仔细的端详着。刚穿出来,罗说很适合我,不过很久没有穿了,脚有点痛。一直以来我只穿球鞋和布鞋,而这样的淑女鞋还是在我学生时代穿过。那时只觉得好看,只想寻找一种感觉,或许也是好奇心在作祟。但我越是这样我越的对不起林,一直以来他都在支持着我,但我却一再的伤害着他。  
8 B( w: f9 @" L% k# N  i! a        走在大街上他还是和罗一样将个手轻轻的放在我的肩上,总是那样的小心,似乎他一防守我就会丢失一样。为什么我在看到他时总会想到罗,为什么罗既然那离开了;为什么他的影子会经常的出现在我脑海里,关于罗的记忆我为什么总是那么的清楚,好像就在昨天。一声刺耳的鸣笛将我拉回到现实,“安,你在想什么。游乐场到了,我们进去吧。“哦,没、、、没有什么 ”我表情僵硬,我看到林的眼睛试着再在我的眼睛里找到答案 ,但他却并没有在继续,这使我感到不安,我从了来不喜欢被人看透,我在刻意的隐藏什么,但却往往在表现着。这似乎成为我和林之间不可触及的空气,我们都是那么的理智,明白,理解。即便是这样,但我们还是彼此的保留着,没有人会刻意的去拆穿它。我仍旧是长发飞扬的走在浑浊的大街上,空气中弥漫着忧伤的味道,我不再回都看他,他在那里静静的畅怀着。许久的许久,我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我没有去游乐场,因为那里太喧闹,它不 属于 我,而我却怕我会再次的想起罗, 他的影子,他的味道缠绕着我太久,太久。那摩天轮会让我头晕,那笑声会像超声波一样,击穿着我的耳朵,我感觉自己像是在空中  一样,整个人没有了重心,心事像是被掏空一样。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的害怕它, 害怕回忆。 只喜欢怀旧,在很多人的思维里怀旧和回忆是一样,而我从来不这么认为。回忆在于的是过去的经历,但怀旧却只注重于感觉,是的感觉,它会很微妙,但感觉常常它也会使我产生幻觉,让我有更多的遐想。我头开始痛, 那种剧烈的痛让我不能忍受,我双手紧抱着,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就会 隐隐的感到头痛,最后却愈来愈剧烈,我无法忍受。我不知道这时林他在那里,我把、他丢了,就像当初我 找不到罗一样,我很迷茫,我不知道自己将要到那,我哦看到自己在发抖,风吹乱了的我的长发 ,弥 没了我的双眼,我看不到,我失去了方向 。我试图为自己找一个肩膀, 但却从来没有,他们都只是 匆匆过客,没有人愿意停留 下来,但也从来没有人停留下来。  来到一个很小的的咖啡屋,那种用红木做的门窗,在这里是常常可以看到的。人不是很多,可能是因为时间太早吧,所以略显得优点冷清。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但却不是很明朗,窗帘是那种水蓝色的,映衬着玻璃窗上淡蓝色的窗花,搭配的非常好。桌子上有一束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花、花瓶上有水花,好像是经过人工刻上去的,不过很精致,我想做这个的人也一定是一个很细心的人吧。吧台看过去有点暗,后面的柜子上摆满了杯子,盘子,都很明亮。年轻的服务生会微笑的走过来问你想要喝点什么,咖啡我向来只喝雀巢,但却从来不加糖,因为我只喜欢原味,略带点点的苦。凝望着窗外我在想着林他此刻在做什么呢?是和上次一样满大街的找我吗?还是一个人在寂寞的抽烟,我冷笑着,此刻我尽量的不想他,他的一切已经不关我的事。服务生端来咖啡,洁净的盘子里依旧还是有奶油和糖的,或许那只是因为习惯,而对一我来说却是多余。端起杯子我搅了搅,浓郁褐色的咖啡,伴随着波纹转动着,有点烫,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一本杂志上看到说咖啡要冷了以后在喝,那样才会更有味道,我试着那样的做,想尝尝它是什么滋味。放下杯,我仔细的看了下这间咖啡屋,服务生不是很多,但却都很年轻,做事很认真。哦,这些和我无关,我不需要太在意。靠在柔软的靠椅上,我闭上双眼,让自己放松。我想是在做梦,梦到林他告诉我罗是怎样死的。记得哪天是在下雨,但不是很大,蒙胧记得像是我的生日,罗要我在对面等他,说他一会就来。我像是一个犯错 的孩子,一个人静静的站在那里,而罗在拥抱我后说要给我一个惊喜,然后他微笑的离开。雨中罗的背影还是那样的清晰,可以看到他走过的地方地上有浅浅的脚印。雨打在他的身上,侵湿了他的衣服,他穿了一件蓝色的休闲装,是我和他一起买的,罗说他很喜欢。越过栏杆,我看到他在向一个精品屋走去,依稀中看到他在挑选着一枚戒指,但具体是什么样的,我看不清因为我的视力不是很好,这罗是知道,所以一直以来他都不赞成我经常上网,或是吃辛辣的东西。但我却常常违背他的意愿,这使罗极为不满,但他却从来没有限制或是要求我做什么,还是陪我去吃川菜,上网聊天。在回来的饿时候,我看的他手中拿着一个盒子,我想他应该是买下了,在靠近栏杆时冲我笑了笑,那个笑我至今还记得,很灿烂亦很自信。那一刻我想我是幸福的,至少罗不会离开我。但事实往往都会让我无法接受,在过马路时,一辆货车不只从何而来,飞奔着,落大声的喊着罗,但他好像没有看到我的,更像是没有听到我在叫他。我亲眼看着,在他向我挥手的那一刻,那辆货车有同一时刻经过,我表情木纳,周围的一切都停止了,我只感到头一阵剧烈的疼痛,之后是什么我完全不记得了。我尖叫着,我发疯般的冲了过去,看到的只是罗他静静的躺在那里,手中紧握着那个戒指,面带笑容,我一时间是去了声音,我紧抱着他,他的身体还是热的,蓝色的休闲服被雨水已经完全的打湿。地上有一片殷红,是血,罗的血,我把他的头埋在我怀里,周围没有一个人,他们都走了,那个司机,那辆货车也已经不见了只有我亲眼目睹了这一切。我的心很痛很通,像是在滴血,我跪在地上,就那样的抱着罗,静静的,沉默的。  : l0 s2 U& [) x+ H, z& `0 R
        第二天罗的父母来了,情绪很激动,他母亲心脏不好,他们要把罗带 走,他们说是我害死了罗,以至于罗的一切东西,我丝毫没有权利接受。在罗被带走的那一刻我,我依旧紧握着罗的手,那枚戒指我一直保留着,我像罗他还只在的。往后的几天里,我常常梦到落在对面的精品屋里为我买戒指,然后向我挥手,在就是微笑,而那个拥抱是罗最后给我的,虽然短暂,但我却永远都记得。我正天在家里,经常听一些忧伤的歌,地上到处都是CD,都是我和罗买的。不想吃饭,只是睡觉。蜷缩着身子,怕自己孤独。我突然觉得,我和罗除了这些,几乎什么也没有,我们是如此的贫乏。很长一段时间我只喝矿泉水,吃饼干,只是那种“好吃点”饼干是赵微代言的,因为它有葱花味是罗以前长买给我的,我至今还记得。偶尔一个人去以前我们曾一起去过的地方,因为那里有我太多的回忆。其实我是一个很容易感动的人,罗的离开对我的打击也很大,但我却从不曾表现给别人,因为我不想被别人所看见我的脆弱,只有自己在漆黑的夜里哭泣,放纵我的感情,放纵我对罗的思念,而那枚戒指我一直都带在身上,从不离开,因为它上面有罗的气息,有罗的味道。对于罗的离开我一直都不愿相信和接受,但这却是一个事实。一个人在网吧呆到深夜,常常感到肚子饿,然后就到外面叫外快,接着便在网吧里吃掉,但往往只吃一点就放下,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很长,ICQ里的企鹅图像经常是灰暗的,和罗一起注册的论坛也很久没有去了,打开网址登上去,看到还是老友的回帖和留言。一片是我和罗一起写的 那片关于《爱情的试验》,看到一半我在也看不下去,我已经泪流满面,我的爱情,我的罗,就像这篇帖子一样沉了下去。趴在键盘上我放纵着我的眼泪,我的心想是被针刺一样,抽咽着身体。我选中它,然后点击Delete做永远的删除,不想保留什么。耳麦里穿来“嘟。。。”的声音,我不去理会它,即使是老朋友,我现在只想消失,一个人安静的离开,独自疗伤。  ' O8 Z8 e# r# @8 m7 F+ f; C0 M8 c
     不知道过了多久,蒙蒙胧胧我听到有人叫我,睁开眼睛,原来是咖啡店的服务生,告诉他们快打烊了。我这才知道自己已经在这里呆了近一天了,而咖啡也早已凉了,而我也该走了。我付了钱,走出咖啡店,外面竟下起了雨,很小,接上仍旧没有几个人。空气中到处弥漫着忧伤的味道。刚才我是在做梦吗?为什么会和现在一样呢?我的头又开始痛了,我到底在那里,我不知道,我找不真实的自己,我总是活在回忆与现实中。我强止住头痛,敞开怀抱,站在雨里,乞求自己可以清醒,雨打在我的脸上,睫毛上,身上。是的,它是真的,只不过是被我遗忘了,但现在却又记起。一个人走在寂寞的接上,又想起了啊桑那首《受了点伤》,嘴里慢慢的哼唱着,我只是受了点伤,这个城市太辉煌,爱情就像霓红灯一样,谁离开了谁都一样,我不知道自己还可以做什么。回到家里林没有在,可能还没有回来吧。我感到很累,很累,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我倒在床上,就那样静静的睡了过去。这次没有做梦,但中途却醒过一次,然后就再也睡不着,只记得自己拼命的抽烟,是那种小盒的红双喜,一根接着一根,地上到处是烟头。空起气里的烟味很大,亦很缭绕。烟草使我的喉咙沙哑,我发啊不出声音,但我却在放声的大笑,试图让自己解脱,那样的肆无忌惮。林说我是疯子,一个为爱受伤的疯子,我打了林耳光,像上次一样,用力的,狠狠的。然后他愤怒的离开,留我一个人空旷的房间里。拉上窗帘,我脱掉鞋子,光着脚在屋里走来走去,那样的彷徨,没有目的。开始听歌,很多很多,再就是继续抽烟,我在虐待自己,不吃饭,不洗澡,头发油腻,只是睡觉,把自己关在家里。撕掉所有我和罗的相片,封闭了思想,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地板上,仍旧蜷缩着,像是胎儿,保护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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