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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醒了,也该散了

梦醒了,也该散了


Hi,你好我是安,一个生性冷漠的人。不喜欢阳光明只喜欢酒吧和迪厅,偶尔喜欢喝咖啡,但是从不加糖、、、、、、我拿着烟,神情冷漠的看着坐在我对面 的那个有着一张 英俊面孔的男子。我不知到此时他是对我是怎样的想法,这些对我 也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我的生性孤僻,所以几乎很少有朋友。他用那及具同情的眼神看着我,眼里充满了怜爱与温柔。当我以同样的眼神回视他时,他却仓皇的回避,这使我极为讨厌,从不喜欢这样的男人“你知道威忌士加冰是什么感觉?你在的霓红街灯它代表着什么吗?”我直直的问着这个坐在我对面的男子,然而,他却一恋错愕的看着我。我掐掉手中的烟头,举起手中的酒杯狠狠的摔在地上,听到它发出那破碎的声音,我喜欢那样,因为只有这样我才会有快感,才会解脱,我拿起一片在手上划过,然后看到有一道红色的伤口在流血。那样一点一点的参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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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e4 G' i0 T6 y9 h“安,你不要这样,你会找不到出口的,需要帮助。我们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安、、、跟我走吧,我带你离开这里、、、、、”林民生夺过我手中的碎片,仍在地上,他咆哮着,抱着我。5 c; d5 w. C: `6 Y" H

2 g: t& `4 S" P8 a5 ]6 @“不、、、我需要你的帮助,我喜欢这样,我所要的你能给我吗?不,你不可以、、、、、”我几乎撕吼着,我从新把烟头狠狠的压在手臂上,听到它发出“吱吱”的声音,然后看到洁白的皮肤很快的凝聚在一起,形成殷红的伤疤。我披散着头发,发疯般的离开,留下一个不知所措的男人在那里。 走在大街声我感到风的刺骨,寂寞的苏州,莫大的城市,我该到那里去呢?看到手上的伤口,感到隐隐的疼痛,但红色液体还在继续的流着。空中飘散着片片的树叶,打着旋,飘着,悬着,最后落如大地的怀抱。我不明白这样的季节怎么会有落叶呢?我真的是在幻想,还是和现实已经隔离,或许这就是一种解脱。我张开双臂迎接着,试图在那里找到一丝的尉籍。我看到所有的街灯都在靠近我,他们有目的的,很凶猛的,我几乎是好无防备的,不、、、、、我奋力挣扎着,他们要杀死我,他们来了,我用力的撕扯着自己的头发,试图要自己清醒。我看到那海草般的长法,在我的撕扯中一根一根 的掉落,就如同那些树叶一样,随着风的节奏,飘着,飘着,,,,突然间我有害怕 自己会是去他们,我跪在地上,忙乱的拣着,希望他们可以重新会到我的身上,但我怎样都无法、将他们全部拣起、、、、、我感到有一股暖暖的东西在流淌着,顺着我的手臂,缓缓的,最后直到地上,血。我看到自己在流血殷红殷红的,很刺鼻,那小的伤口在渐渐变大,血越来越多、、、、我无法将他们直住,人凭他们流淌着,直到把我的双手都染红了、、、我只感到自己头脑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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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 x6 e, P( s4 T+ X5 ]0 E“不、、、不要过来,我需要你们,你们不可以离开我、、、、、血,我在流血,那些红色黏稠的液体在流出我的身体、、、、、”我用力的摇晃着,头还是很重,很痛,我怕自己醒不来。“安。你醒醒,冷静一点,没事的,没事的、、、、、有我在,你只是做了一个梦,是梦而已。你在自己的梦里太长了,你总把自己当作珍妮,你已经醒了,已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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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k' I2 k& B1 L" ]林抱着我,用力的。我听到他急促的呼吸声,我把头轻轻 的靠在他的肩上,他抚摸 着我的长发,轻轻的,爱怜的,好像这一刻,我就是他的全部是的,至少这一刻我是安静的,我是清醒的。但我仍很倔强,我喜欢叫他林,而从未叫过他民生。闻到他那熟悉的气味,一中成熟的男人味很好,很安全。这种感觉好像那里有过,但我还是想不起来,不过很温暖,很亲切,这个男人我好像早就认识,而且是否还曾经拥有与相爱过,我不知道。他的眼睛很清晰,而又是那么的迷茫,深凹的,从中看不到任何东西。我的长发轻轻的飘散着 ,很柔顺很光滑,林说我喜欢长发,就像你的这样。他说长发的女孩是温柔的,然而我却是例外。我不知道他此时想的是什么,从他第一眼见到我,就注定着要付出与疼痛,但我却不知道这是为了谁,是我吗!不,我不知道。他说他已经注意我很久了,从我在音响店里选碟到走在路上吃冰淇淋不小心摔倒,他都曾注意过。他说我是一个需要保护和爱的女孩,对什么事都无所谓,很轻率亦很孤独,总是忽略别人的感受,喜欢黑暗,不喜欢阳光。他说:安,你这样不好,你会使自己孤立起来,你会错过很多,比如、、、、、他没有在望下说,因为这些我早以听过很多次,对我只是没有意义的。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是关怀,还是爱,不这都不是,不,我不知道。他的拥抱恰到好处,那样轻轻的,但却又紧紧的。我的长发飘散着,温柔的落在他的胸前,诸如现在的我那样安静窗外的阳光缓缓的升起,他轻轻的在我的额头吻了一下,那个吻长长的,温暖的,让我敢到自己还是活着的,是有感情的。我多么希望他能给我一个深吻,这个吻可以持续下去,但是他没有,他不想再给我希望后在让我以失望而告终,这是他做能控制的,亦是我所理解的。多年的以前我以为自己不在会有爱情,以为他离开了,我曾深深的爱过,但回忆有了,爱情有了,但却没有结果。他给了我希望,但却又亲手的扼杀了他们,不,我完全的失控了,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用水果刀在自己的手腕上,一道一道、、、、、的划着,我看着那鲜红的血顺着我我洁白的手指流过,一股暖暖的东西,他带走了我的痛,但我却怎么也感觉不到,因为我已经麻木,没有知觉,许久之后我看到自己倒在血泊里泪流满面,头发凌乱。0 N( G" I. T. T" v$ v2 g; e& N

, ]  i$ P% K" c8 N. X* f& V) h8 Y我在被一阵刺耳的轰鸣中醒来,脑子里一片空白。林已经去上班了,在桌子上留了张纸条:安,我去上班了。桌子上有牛奶和面包,苹果我已经洗好了,在冰箱里。如果你不喜欢还有其他的全在冰箱里。安,记得去处走走这样对你好,有一张游乐圆的票你自己无吧,晚上我在来看你,再见,安,林、、、、、哦,懂得关心别人的人,但总是在无意中受了点伤,却从来不知道爱惜自己。隔壁经常不官的换着住户,前一个是外来打工妹,看起来很年轻,不知道是什么工作,但总是早出晚归,很长一段时间直到次日还不见她回来。回来也是、浓妆淡摸。我们不长见面,我很闲她很忙,有一段时间她的表现好像失恋,不断的听着莫文蔚的《阴天》。一遍一遍的,晚上我的房子黑暗的,偶尔有一束光,但也是很微弱的,而她则是明亮的。、有时很晚的时候她才回来,穿着黑的雷丝睡衣在屋里走来走去,一个人喝酒,抽烟,然而也听音乐是那种欧美的,或是一些伤感的。我总会在阳台看到她晾晒的洁白床单与棉质衬衫。这使我感到很欣慰,足以说明她是一个很干练并且和我有共同爱好的女子。习惯了她的存在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了,突然的离开,我的生活好好像少了什么。完全被人指引着,没有明确的目的。她是在一个下着雨的晚上离开的,我刚好睡不着,打算在网上写字或是在ICQ里面找到一个可以聊的人。听到隔壁很乱,打开窗户才知道她要搬家了。哦,这是我第一次也事物哦唯一一次看到她穿牛仔裤与绵质上衣,将头发扎成马尾辫,素面朝天。无疑中发现她很漂亮,在我的印象里她总是穿深色裙装。很快的,她的房间空无一人,她走了,但东西还在,只是人走了。我仍是相信她还是会来的,一直都是,但是她和罗一样没有,最后还是走了。我走到窗前拉开窗帘,一股刺眼的光冲进我的房间,我睁不开眼睛,我紧闭着然后缓缓的睁开从新去接受大自然,很暖很暖。已经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有唤时我是封闭的,科研的封锁着自己的心,拒绝外界的一切,因为我不喜欢光。因为它会辐射我身体,一点一点的慢慢吞食掉,然后在划为乌有,不留任何痕迹、、、、、、我的手在玻璃窗上轻轻的划着,发出阵阵刺耳的声音,我赶到很愉快,仿佛心都被掏空了,整个人在飘着。我听到自己殷殷的笑声,在着落地的窗上回荡着,回荡着。我伏下身子看着指甲停留过的地方,他们就像是在被陈列的物品一样,寂寞的,孤独着。、然后交汇,凝成一个点,最后在分开,渐渐模糊,直到消失。' C- o' f; A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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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过去放上一盘CD是啊桑的《受了点伤》,那哀哀的,低沉的,乞求在这样的城市里可以找到爱情,但最终却使自己受了点伤,谁对谁都不必伪装,因为我们都是透明的,只因为城市的污浊才使我们刻意的把自己藏起来。总因为可以把你留在身边,但最后还是失去了你,留下的只是回忆,但也会使自己心痛。MTV里啊桑穿着白色的长裙,剪着短发,轻盈的,冷漠的,一句句的唱着:my love 晚安,请别在伪装、、、、、我着是受了点伤。 反复的听着,我双手紧抱着,蜷缩着,企图为自己找个角落,独自疗伤,独自落泪。没有人看到,在我内心的最深处,那个曾经受过伤的地方,依然有一道难以愈合的伤口。它在滴血,鲜红,鲜红的,没有人可以将她治好,因为那是罗给的,但他已经了离开,永远也不在回来,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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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觉得自己要出去走走,我感到自己已经快要发霉。拉开衣柜,将所有的衣服都反出来,发现竟然没有有一件可以穿。看着那些衣服被我丢开,然后在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弧线,最后落到地上,床上。几乎全部是棉质的,白的,红的,还有那带有犹豫的蓝。我做下来欣赏着,他们好像在沉睡的孩子,很安静很安静,我幻想着自己可以有那一天。那条项链,粉红的,我抓起它,放在手里。仔细的观赏着,那是罗买给我的,很久以前。我几乎已经忘了她的存在,因为它有温柔与想像,痛苦与遗忘。我不愿想起,但它偏偏又重复的出现在我的脑海里,像是电影一样。在百货公司里我随意的走动着,从一楼到顶楼,我满无目的的走着,那些琳琅满目的饰物不是我所能够拥有的,因为我从来就不是一个循规蹈矩的人,那些在我身上是是浪费,因为我从不会将他们挂起,只是常常忘记。在走到一楼时他说:安 ,你的脖子上太空了,应该有东西才对。我不一为然,因为我已经习惯。我听下来看着那条粉红贝壳项链,因为贝壳他们原本生活在海里,是自由的,但现在只是一件装饰品,没有生命、、、、、“小姐,麻烦把那条粉色贝壳项链给我打包,要找好看点”我转过头平静的看着他,没有错愕,就如同他的出现和离开一样没有任何预言,他总是会做出超出常人正常思维以外的事。他温柔的看着我,说它很适合我。“先生,你女朋友真有眼光,这是我们刚进的,是最近卖的最好的,很适合你女朋友。”“谢谢”我看到罗的喜悦。# i0 T1 ~. }& ~5 o3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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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家,罗亲手将那条项链给我戴上,那样仔细的端详着,好像在审视一件古物。他说:安,你很漂亮,这跳项链真的很适合你,我要用它将你留在我身边,永远 都是,我很需要你。答应我,不要离开我?我头脑一片空白,盲目的点着头。然后我看到他的笑,那样真诚的,没有一点虚假。他将我揽入怀里,抚摸着我的长发,然后开始亲吻我,我的眼睛,耳垂、、、、、、一点一点的被他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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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 R1 I* I4 X我在所有的衣服中,找到一件穿的很旧的很旧的牛仔裤,裤边都磨的起了毛须,那中泛白的,然后找出一件红色上衣,随意的 拢了拢头发。对着镜子我仔细的端详着自己,总觉得还是少了点什么,哦,好多天没有出去走走了,使我脸色苍白,嘴唇干裂,以至于说话都会感到痛。我反出已经放的很久的化妆品,在脸上涂了点粉和腮红,在涂点唇油,是那种在很小的店面里买的,很低廉,因为我没有足够的经济基础,也很长时间没有工作了,以至于自己很贫穷和落魄。呵呵、、、、在看看自己,有活力的,至少不会那么的使人感到很无力,披散着头发,我永远是这样的,那样可以让我感到一种安全。随手在冰箱里拿出一给林洗干净的苹果,啃了起来。拉上门,我下楼。那是一种旧的居民楼,有一个很小的阳台,很狭小,不过会安静,这样的地方对我来说,是一个很好的居住地。等到春天的时候我会在阳台上种上一些花花草草,等到夏天的时候,我会在阳台上晾很多衣服,然后看书,是那种直达人性最深处的,像是《安妮宝贝》或是亦舒的,都是我所喜欢的。不看书时我会听歌,然后看着住在我对面的那个从来忘记拉上窗帘的男子。我想他屋里应该也会有很多CD吧,因为我总听到他放着不同的歌,但有段时间却总是重复着放着 那首光良的〈第一次〉,着时他便会点上一支烟默默的抽着,而我则会泡上一杯很浓的咖啡,不加糖和牛奶,因为我只喜欢原味的,那中苦涩的味道,瑟瑟的,让我听着不断的流泪。很久很久,一直这样的重复着,我们像是很有默契一样,总是在最后那一句时望着对方淡淡的笑着,也算是一个共识,然后各自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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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踩在那木头楼梯上,它发出“咯吱、、、、”的声响,刺人耳朵,一层一层,我闭着眼睛凭着自己的感觉走着,一步一步是那样的小心,因为我怕自己会一不小心掉下来,在也看不到,我已经失去了罗,我不想再次失去林,虽然我不知道自己曾经是否真的爱过他,但至少他 是了解和关心我的人,那个给我怀抱的男人。他 现在应该是在忙碌的工作着,或许正在冲一杯速溶咖啡。阴暗的大厅,我看到来自与外界的光,迎面有人进来,但我看不清楚是谁,只是擦肩而过,我闻到他身上那淡淡的香水味道,不是很刺鼻。哦,我回头看了他一眼,正和他的目光相迎合着,然后我转头离开。因为人生没有什么值得可以回头留恋的,我们都是陌生人,不需要了解,更不需要走近。街上来来往往的车辆,很那逆行的人群 ,我感到苍茫,我不知道自己要到那里去,更不知道要怎么走,很迷茫,我失去了与外界沟通的语言。我来到站台上,和那些等候上班的人一样,和他们比较我就显得那么的特别和突出,我没有时间,我不需要匆忙的赶到办公桌前,开始一天繁忙而又无聊的工作,我不需要资料,更不需要看上司的脸色,因为我是懒散的。车终于缓缓的驶来,然后是有人下车,在是上车,最后离开,到给去的地方。公车里的空气使我感到很沉闷,极度的缺少氧气。每个人都上麻木的,有和我一样无目的走动,也有少数白领,边吃着便宜没有营养的早餐,但却拿着高薪水。他们有整齐的装束和制服,一尘不染。也有未入社会的学生,背着重重的书包,开始背英语单词,或是讲演稿、、、、总之都是那么的忙碌。、沿途经过很多地方,我不记得是都是那些,只记得很吵杂,亦很繁华。我坐在靠窗的位置,将头转向窗外,看那熙熙攘攘的人群和那拥挤的车辆。我的视线随着他们移动着。又一站,我不在的自己要到那里去,我只是盲目的坐车。在市中心的时候,我随着人流下了车,准确的说我是被他们拥挤下去的。站在路牌下面,我找不到目标,看到正对面的音响店我停住了脚步。穿过马路,我来到店里。那是一家不大的店,里面的影碟也不是很多,但环境亦是很好。水蓝色的墙布,中间是几个大的架子,是用来放影碟的,他们分散着。上面有影视,有流行音乐,亦有舞曲诸如此类的,很多很多,满满的,供客人挑选。没有看到主人,我想应该是个很爱音乐的人吧。我在一排欧美影碟 前停住了。有一双迷人而又有神的眼睛,带着悠悠的情意,那样倦倦的躺在翠绿的草坪上,我那起来看看了看,是“Kelly Clarkson”。是那样的年轻,封面上这样介绍的 :两年多之前,这位只有20岁的德州女孩有十个星期周周都在这个全美最成功的电视节目中,在两千五百万的电视观众面前,现场展现她的歌喉。尽管Kelly从来都没有受过专业的歌唱训练,她天生的好嗓子还是让她在总决赛中赢得了57%的观众投票。事实上,Kelly那万人羡慕的好嗓音对她而言不过是她生命中一直自然存在的一部分,她从不认为那是什么不得了的天赋。他声音中所蕴藏的强大力量和超凡的美感,后来才被意外的发现。* g5 d' H; X' m# o2 c1 V# V9 X

. J+ Z( q7 u1 @. y/ r2 B! x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总是这样。我直直的看着,然后有放下,我最终还是放弃,因为我怕面对未来。对与我来说,我是比较喜欢那种怀旧的,因为它有我太多的怀旧。我仍是喜欢啊桑,她的很多歌。我呆了很久,但始终还是没有看到那个可以经营这家店的人,他是那样的神秘。我走出音响店,天色已经不早了,原来自己总是那样的忘记时间,从和罗开始到现在都是这样。然后在附近的便利店里买了一包(蓝金)色硬软芙蓉王,我对烟一直以来都不是很重视的。然后买了个冰淇淋,是那种草莓味的,卷筒的。上面有 很多 奶油的,看起来和诱人,我总是这样喜欢在大街上边走边吃东西。罗说过能源是对身体不好的,但我却从来没有在意过,然而当我每和他逛街时,他也总会为我买很多小吃,最多的就是冰淇淋 和果冻,他说 我一个长不大 的小孩,总是需要照顾和安慰。但每当这个时候他总是会刮刮我的鼻子叫我“丫头”,然后在揉揉我的头发、、、、我 坐在广场上,看夕阳中白鸽的翱翔,在它们展翅的那一瞬间洒下温柔的余光,洁白的羽毛被 夕阳染成了淡淡的粉。夕阳中的情侣是那么的和谐与温柔,脸上洋溢 着幸福的笑容。而我是否曾经拥有过,但现在却不在回来,也许还在身边,但却始终感觉不到。夕阳落下了,渐渐的,开始是一点点的,然后成为一道红印,像是彩虹一样,挂在天边,最后直到不见,消失。广场上人群渐渐变少了,黑夜笼罩了整个城市。霓红再次的袭来,赶走了漆黑,寂寞的城市不在有黑暗,车子和人群开始变的急促。起风了,我感到丝丝的寒意,有点冷,我双手环抱着自己,低着头,身子蜷缩着,我试着隐藏自己,呀我怕我回不了家,因为我不曾真的离开。这是林的电话响了,我拿出手机,按了下接听。“安,你在那,你不要离开我来接你回家。安,你在那、、、安、、、”对面传来林急促而又着急的声音,这个我不曾爱过,而又对我不离不弃的男人,他在找我,他以为我走失了,他在为我着急,他怕我再次的陷入到黑暗中,他在为我指路,他要引导我。我赶到自己是那么的自私,从来没有考虑过他的感受,然而他却始终用他的大手握着我的小手。我告诉他我在广场上,我很冷,我找不到回家的 路。他说好,他会来接我,要我不要走开,然后挂了电话。我关了电话,等待着林的到来、他会带我回家,他会给我温暖,他也会和罗一样揉我的头发。我把身体蜷缩的更紧了,在拐角处坐了下来,那出自己在便利店里买的香烟,点了一支抽了起来,我的手在发抖,我不知道是为什么会这样。我看到烟在 火的辅助下燃了起来,我深深的吸了一写,将烟卷吸进嘴里,然后在从鼻子吐出来,用十指和中指夹着,样子很悠然。看真烟灰慢慢的变长,然后掸掉,然后在点上一根。一根又一根我不知道到底抽了几根,但到林来的时候我面前懂得地上仍满的烟头,我看到了林,我告诉他我看到了罗,他在等我,在向我挥手。他打掉我手里的眼,然后吼着告诉我以后不许再抽烟,罗已经离开了,永远的饿离开了,他死了,他 不在回来、、、、我狠狠的打了他一个耳光,我告诉罗还在,他还在,他没有死,他在等我。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还在哭泣。我知道他是关心我的,但我却不认为他这样是对的。我怒视的看着他,我的事不需要他来关,我有我自己的生活,我和他没有关系。不要因为你对我好,我就要什么都听你的,因为他永远也代替不了罗。为什么不去找别人,我不是什么都可以忍受的,是不是你也一样忘不了一个深爱过的女子、、、、他用力的打了我一巴掌,我的头碰到墙上,感到隐隐的痛,头上黏黏的有东西流下来,是血,他的打我而且还流了血,我捂着头靠在 墙上,林吓坏了,他走过来抱住我问我怎么样,告诉我他不是有意的。我甩开他的手,以我最快的速度离开,因为我不想让他看到我的痛苦,我不需要他的怀抱。林在后面喊着我,风从我耳边呼呼而过,我披散着头发,血从我的额头流到脸颊上,过路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但我却不以为然。林的声音渐渐的模糊,最后已经听不清楚,我头脑完全没有任何意识,只是拼命的跑着。关于罗的一切记忆,像是电影一样从我脑海里闪过,仿佛他就在我前面一样,在不远处张开怀抱正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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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自己要怎样停下来,我很累。我快要窒息,额头上的伤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再流血,而是凝固了,变为浅浅的血渍。看看后面林没有在追上来,周围都很陌生,我的记忆里没有这个地方,我需要休息,但我的神经却仍是停不下来。我在街上走着,已经没有多少人,只有路边的店铺还开着,我继续的走着、、、、不知道走了多久。我听到了那些熟悉而又陌生的音乐,哦 ,是迪厅传来了,是那种劲爆的舞曲,Disney 我很久都没有去了。我走进去,里面还是那样,有耀眼的灯光,扭动的人群,男男女女,每个人都扭动着身体,面无表情,神情麻木、记得罗说过迪厅里的人往往是有点神经质的。我走到吧台前要了杯,威忌士,要加冰。那是很年轻,留着黄颜色的碎发男生,看起来并不是很大,但却有着一张成熟而又英俊的面孔。过了会他把酒端到面前,里面的冰要比以往我喝的都要多。我笑着问他为什么要多放冰块在里面呢?他头也不抬的说,喝威忌士要多加点冰才会更好喝,而且可以是使人忘掉一切不愉快的事。哦、、我故意挑逗着他,问他怎么会知道,况且我有心情不好吗?他没有说什么,只是看了我眼,示意我喝口尝尝,不知道为什么,我先没有刚才那么的难受,好像从来没有有发生过一样。我看着他,他不怎么爱说话,手底下总是不停的干活。有 人过来和我搭讪,是一个看起来年过30男子,他将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移动着,然后促进我的耳边说他已经注意我很久了,可以一起共舞吗?我笑着转过头,然后将手中的酒用力的泼向他,所有人都停了下看着我,我以同样眼神看着他们。他拿开手,禁闭上双眼,然后在慢慢睁开。靠近我笑着说“小姐,你这样会很不礼貌的,酒是用来喝的,而不是这样的。你缺少怀抱,而我可以给你。哼,我从不会理会这样的人我没有再看他,吧台里的那个男子只是默默的看着,而为做任何发应,好像刚才没有什么发生似的。然后我付了钱,在众目睽睽这下离开了这里,留下那一群错愕和拥有神经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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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街上我不知道要那里,我又开始抽烟,企图用它来麻醉自己。正在这时林来了,他气喘吁吁,四处张望,哦,可笑的男人,总是在失去后才懂的珍惜。看到我林几乎是飞跑了过来,紧紧的抱着我,说”安,对不起, 我真的不该对你动手。我知道你的饿心里很痛,我们回家好吗?我已经没有思维,但至少这个拥抱是真的,我确定他真的爱我,在乎我。我真的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了,它是那样的真,那样的温暖。最后一斑公车,人并不是很多,林紧握着我的手,生怕一松手我又再次的不见了。这个男人总是这样,我依在他怀里,车子晃动着,我知道他要带我回家,他不会离开我。过了很久车上的人几乎都下完了,我和林下了车,他要在附近24小时营业的超市里面了点食物,他说我应该饿了,要为我做饭。看着他娴熟的样子,很他那稳定而又高收入的工作,我猜不出他的前任女朋友是以什么理由离开。林只是说他们分手了,只是不合适,是她提出、、、、我没有多想,也不打算问林,因为我知道他是不会告诉我的,至少 现在是这样。或者说我不关心他,或是不 想揭他的伤口。不管理由是什么,但结果艘是一样的,林现在单身。而我们却住着男女和租的房子,准确的说是他收留了我,因为他是罗的朋友,而在罗离开后我很少出去工作,身无分文,没有地方可去。呵呵、、、、想想真的是可笑。“丫头,吃点东西吧,尝尝怎么样啊。”我的思维与神经停了一下,记得以前只有罗他会常常这样的叫我,而林他为什么呢?呵呵、、、、、你不 饿啊,他好像没有意识到我的惊讶。哦,我回过神来,坐下,吃着林为我做的菜,全是有营养的。蘑菇炒青菜,等等,都是我所喜欢的,我不知道他怎么会知道我喜欢什么口味啊。虽然那同住了这么长时间,但共同再一起吃饭的时间并没有几次。我没有望下想,浪费我的饿思维细胞,在者也无所谓。他看着我,只到我把他做的才几乎吃的差不多时,他才说离开,并且嘱咐我洗澡水他已经帮我放好了,好好冲个凉,然后好好休息。然后他自己将我所留下的残局打扫掉。水暖暖的,我看到镜子里那张充满幻想和怀旧的脸,长发飘飘,水滴滴答答的淌着 。清洗着我的头脑,我不知道自己对林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感情,我很依赖他,但我却从为告诉过他我喜欢他,而他却从来没有问过我。他知道他问了我呀不会告诉他,我们都是那样的害怕现实的人。头发 贴在我的脸上,我轻轻的撩开,许久后,我出来看到林在沙发上睡着了,衣服未退去,而DVD仍旧开着,仍是啊桑的《受了点伤》,这是我第一次在音响店了买的碟,那时选了好久才找到的。房子里一股柠檬味,很香,淡淡的。我走到他身边,仔细的端详着,他的睫毛很长,很安静,我抚摸着他那清晰的轮廓。这个和我同租一个房子,罗的朋友,一直很照顾我的人,拥有和我一样伤痛的男人,他此刻是那样的安静,想是一个小孩,在他身上 我看到了罗的影子。我付下头,轻轻的吻着他的唇,很暖很暖,和罗一样。然后我回到自己的房间,闭上眼睛,让自己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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