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贤风云（楔子 长篇历史小说）

三贤风云（长篇历史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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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长江者不可不知洞庭，知洞庭者不可不知澧水，知澧水者不可不知洗墨池。十多年前，苍竹第一次到武汉，途经沙市，第一次目睹长江之水清澈的眸子不再，满眼尽是浑浊，也是第一次感觉到长江就像他的祖父，那么苍老。但苍竹是富于幻想的，若干年前，长江也许是一位妙龄女郎，风姿绰约，眼神定然是明澈的，一如孩童的谎言。多少英雄为她征战不休，多少文人为她写诗作赋，长江就是一部浩瀚的史书。洞庭流入长江，但在进入大集体之前，它有着自己的个性，星星在其间孵化，清荷在其中开纯真的花朵，采莲女的歌声是百年窖藏的老酒，酒香醉过八百里，醉了湖湘的所有文人雅士。澧水是洞庭湖的女儿，苍竹在十八楼看她，她娴静地摆弄柔姿，白雪不足以形容她，白雪没有灵性，只有冰冷，颜色是白雪的，但她缓缓地伸展修长的腿，唱着优雅的歌，就这样缠着高山，绕着村落，一腿浸润到八百里洞庭。兰花是她的侍者，蔓草是她的被衾，她的眼睛呢？就是洗墨池。9 L1 N, M' _2 `8 Z2 n: t7 T
洗墨池在湖南省省级示范性高中澧县一中校园内，相传，宋代名臣范仲淹幼年时候随养父朱公来澧州工书耽诵，洗墨于此池，久而久之，池中草虫皆为墨赤之色，八百年过去了，池水湮若墨汁，似乎在佐证范文正公的行迹。洗墨池既然是澧水的眼睛，自然是有灵性的，经过澧县一中人的修复重建，已然杨柳依依，清风徐徐，鳞浪层层，鱼翔其中，龙跃其上，鸟鸣四周。池中有一岛，名曰“聚贤岛”，岛上绿树成阴，鲜花簇簇，晋吏部尚书车胤、宋大文学家范仲淹、清名臣陶澍三尊雕像屹立于此岛之上，他们三位先贤的人生历程关乎洗墨池、关乎澧水、关乎洞庭、关乎长江，其事迹在澧县一中师生中广为流传，而且必将薪火相传，流传到永远。校长、党委书记赵绪清先生博览群书、探幽发微，细致梳理他们的光明磊落的行迹，深入挖掘他们奕奕生辉的人格内涵，提炼出了澧县一中的校园精神：“博学多能、经世致用、纯洁操守、张扬个性”，这十六个字犹如一支熊熊燃烧的火炬，引领一中人昂首阔步地前进。
$ r' m( C& S" g/ t3 v9 `# U; J/ |赵校长在《优质高中应该有自己的文化特质》一文中说：“校园精神既然是一种办学积淀，就与学校的办学历程密切相关。而且，受客观条件和历史背景的制约，不可能所有中学都有像南开中学、苏州中学那样深厚的文化底蕴。但是，每所学校都会有自己文化的根，关键在于有意识地去发掘、去培育。澧县一中是一所地处农村县城的省级重点中学，其前身是南宋宝庆二年（1226）为纪念范仲淹而兴建的溪东书院。近800年来，因范仲淹“常洗笔砚于池”而得名的“洗墨池”一直是校园一景，也是重要的地方名胜。许多历史名人如车胤、范仲淹、陶澍、蒋翊武、贺龙等都与办学历程紧密相联。为了发掘这些宝贵的文化资源，学校每年举办一届“洗墨池文化节”。在长期的办学实践中，澧县一中形成了自己独特的校园精神：强调忧国忧民，培养高尚品德；强调经世致用，培养真才实学；强调勤奋刻苦，培养进取精神。这些，不仅是对办学历史的概括，更是对学校未来的昭示，它激励着全校师生立足传统，开拓创新。正因为有了比较深厚的文化渊源，澧县一中虽然地处偏远农村，仍然成为在湖南省有一定影响的重点中学。”毫无疑问，洗墨池聚贤岛上三尊塑像已经成为澧县一中宝贵的文化资源。5 R" X( h2 V7 D/ }7 Z5 o/ r
三位先贤中，车胤是一位备受争议的人物，尤其近年出现了网络恶搞的现象，部分猎奇者引康熙皇帝为证，说囊萤夜读是后人为车胤撒的弥天大谎，康熙派人捉了几十只萤火虫，根本没有办法照书。能否囊萤夜读，苍竹的回答是肯定的，他少时捉了萤火虫装进墨水盒里照书，书上字迹虽不清晰，但能够辨认，不过借此光夜读很吃力，眼神疲劳，何况，他那时候只是出于好奇，无法体会车胤囊萤夜读的心情，再说，那时候煤油灯还比较亮爽，家里不太缺煤油。苍竹认为车胤刻苦读书的精神永远不会过时，他有义务从那点点萤火去展现车胤波谲云诡、悲喜参半的壮丽人生画卷。* ^1 X2 T) D  [8 w: @3 q
范仲淹既是文学家、也是政治家，还是军事家，这些大家都耳熟能详，但是他童年的经历怎么样，却是鲜为人知，苍竹也有必要从晃动人影的稀粥说起。* f: E1 D& M* ]  ]3 J
陶澍在澧县一中前身澧阳书院主讲三年，留下许多佳话，苍竹执一杆教鞭又执一支秃笔，将会截取几个片断，留给师表，留给莘莘学子。
/ a" `' O2 J2 k  l4 L+ N& i1 H小说毕竟是小说，不是历史，是真实基础上的虚构；但是历史小说毕竟与历史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不能篡改历史，所以读者读此书既可以读到历史，也可以读到合乎历史逻辑的子虚乌有的故事。车胤之死是自杀，小说的结局还是自杀，大是大非任何小说家也不敢含糊，
/ ^6 \0 U# t, ~. w* |) E但按照历史逻辑，车胤的人生轨迹也就虚实结合了；写范仲淹是如此，写陶澍还是如此。" Y1 ~1 V$ X, {3 ?& Y/ V
值得一提的是，中国常德第二届诗人节举行时，全国诗界名流云集澧县一中，参加范仲淹、车胤、陶澍三尊铜像揭幕仪式，揭幕时分，细雨霏霏，揭幕完毕，艳阳高照。是不是三贤的暗示呢？他们还活着，活在澧州古城人民的心里，活在澧县一中师生的心里，自然活在了苍竹的书页里……
5 J" O0 ^# }: S: X8 E5 r0 b' [( r好了，现在请您将书打开，走近车胤，走近范仲淹，走近陶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