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少年
夏季的夜空满天星斗,蝉虫在漆黑的大地上无尽无休地叫嚷。年少的公牛在一座以他名字命名的山上,望着在一朵稀薄的黑云里若隐若现的月牙儿,他的心里感到有些压抑。他朝着夜空吼《世上只有妈妈好》,声音在连绵起伏的群山里环绕使叫嚷的蝉虫平息了下来。但是,公牛吼不出他的孤独和寂寞。他拉开了裤子的拉链掏出他惊人的生殖器官像宠物一样在手里玩耍,片刻后它就坚硬地伸向天空。公牛用手刺激它,一阵又一阵的快感集中在上面后,公牛的心不再感到压抑。同时也没了孤独和寂寞。
& L) Q$ p# g" F) n* B1 j% x6 ^ 夜,对于享受快感过后的公牛而言是短暂的。他射出那半透明的白色液体耗尽了他的能量,当早上的太阳照进他的床头时他还是和享受快感过后一样疲惫。这样夜里休息感觉只是一瞬间的事,让他的体力难以恢复。公牛望着太阳有继续躺在床上的想法,可是草屋后面的小棚子里传出鸡群杂乱无章的叫声,就是这种声音对公牛是种信号命令,同时也可能把他激怒。公牛赤裸着身子从床上跳起来冲向山顶的松树林,粗声粗气地把一棵又一棵手腕大的松树折断,然后一屁股坐到岩石上吼《世上只有妈妈好》。 ' e' ?# C0 h' { ^7 }
“公牛!你这个傻瓜还不把鸡放出来喂食。”公牛的父亲老牛在山脚下的一块田坎上两手插腰喊道。
N3 X# D! k# M2 l2 J% E1 c 公牛听到了老牛喊叫的声音急忙从松树林里跑下来。从草屋里端出一大盆鸡饲料。打开鸡棚,一群鸡从小门里涌出来。公牛把饲料洒满地上弃盆回了草屋,重新躺到床上,望着和非洲人一样皮肤的生殖器官,他又情不自禁地玩弄它。快感从身体深处涌上来时,一个妇人的声音传入了公牛的耳朵里:
: L! L! _4 S% P# ~- A- G/ [ “公牛,在吗?我扛竹子来给你编笼子了。”
2 s, |3 ]& K" z9 T+ ]公牛从草屋里出来。
# S c0 l- q+ \/ v3 U: B" M" z$ T “你!你这个傻子对我耍流氓啊!”妇人看到赤裸的公牛大叫。 * p4 A8 z4 Z+ X; J' y7 [
公牛意识到自己一丝不挂,冲进草屋穿上裤子。 3 u2 l# J% J. S" n
“公牛!你刚才那样就不对了。如果告诉你爹那还得了,你看见我扛来的竹子了吗?你编完笼子我什么也不说。”妇人说。
( P- _7 W+ O+ H* Z 公牛木然地点头答应。他把一棵又一棵竹子破成条,又把条破薄。公牛编了半天终于编出了四个鸡笼子,妇人也赶在日落之前上到公牛山从公牛手里领走笼子。
! g4 _6 L, n! o6 p “你怎么不给钱?”公牛吐着嘴唇问。
" r2 V/ s! r. c% c0 o “你忘了今早你做错了什么事吗?”妇人说。 ) a9 G1 m2 J# y# k2 R7 l$ {4 M
公牛愤怒地冲向妇人用力吼,妇人后退了两步骂道:“你这个傻瓜还想耍流氓,我回去告诉你爹,你知道他的厉害。” 2 `7 ]: u( `% M. J
公牛听到妇人提起老牛感到全身哆嗦,双手抱头蹲在地上让妇人下山了。
5 z2 ^, b* x3 i% c* F1 y6 _ 夜幕悄悄地降临,公牛的草屋里点亮了煤油灯,他用冷水浸泡旧饭然后嗦嗦地吸了两碗。吃罢晚饭他又盘腿坐到草屋门前的一块巨石上,望着山脚下漆黑的一片,他的头脑里没有以前的回忆也没有未来的憧憬只有眼前漆黑的一切。公牛坐了很久感觉腿开始发麻便起身回屋,光着身子躺到充满男人下身射出那半透明白色液体的腥味,他深呼吸似乎把那种腥味从鼻孔里吸进肺里,然后静静地躺下发出均匀的鼾声像一个喝饱吃足了的婴儿。 # D! |7 x6 ?* `
老牛喝足了酒,一手拿手电筒一手握锄头把摇晃着身子上了公牛山。
; X6 B- U. \- B “会耍流氓的傻瓜!你给我出来。”老牛踢开公牛草屋的木门骂道。 # _; H8 d8 P& ~+ r
公牛没有听到老牛踢门声和叫骂声,他还是发出均匀的鼾声。
0 ~# b" _+ Z$ p/ x 老牛把手电筒的光集中在公牛的身上,向公牛挥动锄头把。公牛从梦中惊醒,朝着一声不吭把他往死里打的老牛冲去(公牛没认出是老牛)。把老牛举到空中朝屋外丢。 . t- E' n" V7 G) T# ^4 X4 \. G" Y& }
“畜生!你老子也敢打,我宰了你。”老牛趴在地上怒吼道。 ; B: I/ _3 R: O/ q
公牛听出是老牛的声音便去扶,老牛给了他一个耳光便爬了起来又拳打脚踢,公牛既害怕又疼痛地抱着头蜷缩在地上任老牛毒打……
9 b2 ^3 a" j# ~0 t6 z2 [ “我怎么有个傻瓜儿子,把我一生都糟踏了。”老牛说着就哭着下山了。 k$ ^0 M6 \2 v
公牛点燃煤油灯,看着身上一条又一条浸着血的棍印,他感到胸口发闷,他用十指用力抓似乎要把自己的心给掏出来,指甲划出了十条血迹。公牛又俯视在暗淡的灯光下被漆黑的毛发包围的生殖器官,把所有的精神凝聚在它上面。公牛用手指敲它弹它用巴掌扇它,巨大的影子出现在了地上,公牛哈哈大笑说: % j2 y5 q! {0 I0 K
“生气了吧!”
% Q6 X+ X# f" r+ L/ S, V1 G 公牛用他的手握着它像握锄头把和握柴刀把的方法一个样,往上吐一泡口水来回运动,他的身体在灼热心跳加速。公牛射出的秽物不是半透明的白色液体了,完全是透明的。公牛吁了一口长气不再感到伤的疼痛,只感觉到下身有一根管子里到处是凉意,就是这种快感过后产生的凉意驱除了他内心的孤独寂寞和肉体的疼痛。 : T3 d' q l+ b4 U! i
翌日,公牛身上浸出血的伤口结了痂,在太阳下他用指甲一小块一小块地抠,抠出血的地方便用嘴去吸。公牛抠完了伤口上结的痂就坐在地上注视太阳,他坚持了两三分钟然后滚地哭喊:
9 ~0 C1 h% Q( L' P% }+ m! } “我瞎了!我瞎了……。”
$ i2 z; |, ?. y6 P7 X 公牛滚下了一个陡坡撞到一棵松树上,他睁开眼睛,视力从黑暗到光明慢慢地恢复,于是公牛又大笑起来: $ u; t/ a/ m( G0 f
“我没瞎!我没瞎……。”
! }9 f2 Y& W- T# ^9 S+ V* {% C 公牛的视力恢复了正常,走进他眼帘的是一群人,他们扛着锄头、斧头、木棒、扁担、绳索。让公牛感到疑惑的是人群里有一个披头散发,身上披着床单赤着脚,被绳索栓的时哭时笑的女人。公牛把脖子拉长睁大眼睛,还是认不出那女人是谁。人群向拇指山走去(拇指山和公牛山一样高大,两山相距百米不到,两山间有一条小溪。)人群到了拇指山脚就排成队伍往山上爬,到了山腰就停了下来。
) p1 _& I8 e; E. [" c “你们干什么啊?”公牛认出是同村人便朝拇指山的人群喊。 , n! ~1 M' k. C0 r
“他们不干什么!他们想干我。”披头散发的女人回答。 ; }. C3 l S' H$ ]* z
话刚落下女人就被人群里一个满脸胡子的男人扇了一个耳光,女人害怕得把头躲进草丛把屁股翘上天喊救命。 ( |1 _- _: ]. F
“干什么打人啊?”公牛喊。
" k: ~: I1 S6 Q3 y “操你妈的公牛!你他妈的生来就是傻瓜,再嚷嚷我宰了你。”满脸胡子的男人说。
2 @+ }9 g" X9 o- f 公牛被吓得像只被打了闷棍的狗埋头跑回草屋。
0 i+ O D; r: k9 }6 s& Y: Q; t 拇指山上的人群,赶在太阳落山之前在山腰搭出了一座草屋。满脸胡子的男人把披头散发的女人推进草屋,关上门就下山了,女人在草屋里哈哈大笑自言自语。公牛也赶在太阳下山之前完成了他一天的活,他爬到一棵树上摇来晃去,把耳朵朝向拇指山上新搭出的草屋倾听女人的笑声和说话声,但公牛摸不着头脑女人在和谁说话。 8 v7 a* ^4 G- N P& p
公牛的晚饭和平常一样,冷水泡旧饭。吃罢晚饭他又爬到树上倾听女人从草屋里发出的声音。女人住的草屋里很安静,也没有点灯。公牛疑惑地摇晃着头,他看到有人亮着手电筒从拇指山脚往上爬。 2 a) T7 c% X0 U5 {
“吃饭了!”亮手电筒的人把女人草屋的门推开说。 3 p! X( b5 w& s0 v( j( O
公牛听出了是那满脸胡子男人的声音。 8 f' M/ S3 Y. H# x1 J
“我不吃你的饭,你的饭有毒,我吃了就晕倒然后你就骑我。”女人说。
- u( N Z7 x" R5 V# n- z6 _- V “爹不骑你,好孩子快点吃饭吧!”
2 p( {# j+ Q0 o0 O | “你骗我。”
0 K. e6 M" {8 t/ s “爹从不骗你。” : [6 M) l! G$ i1 Y
“好哦!好哦!”女人拍掌大笑叫道。 ; p3 E6 y" Q: O8 Q! H/ I# _! b
满脸胡子的男人和女人的对话冲断了几分钟,公牛知道女人正忙着吃饭。过了许久,公牛发现亮着的手电筒关掉了,接着就传来女人疼痛的嘶叫声和哈哈的大笑声。
3 H! R2 L" `6 X( i/ j* H “你说不骑我的,干吗又骑我啊!——你太重了我不能飞啊!啊——啊——你太用力了,我飞了!我真的飞起来了……。”
* e) ?# ?! C+ r& S 公牛听到了女人所说的,他想人怎么会飞呢?他从树上下来,在一块平地上伸开双手跳着拍打像只断翅的鸟,嘴里念道: 2 c' F6 n/ `. f* X
“我怎么飞不起来啊?”
; M6 c7 ^/ Z% b$ ^ 拇指山的草屋里平静了下来,满脸胡子的男人亮着手电筒下了山。公牛回到了他的草屋,压抑的感觉又涌上了心头,但是它没有选择刺激生殖器官来解脱这种压抑,他把所有的精力集中到拇指山草屋里的女人。 ( p. @% u6 a; i$ t9 M) C
黎明,一支优美的歌儿伴随着公鸡的鸣叫传入公牛的耳朵里,公牛走出草屋望着拇指山上女人住的草屋,他知道歌声是从那传来的。被歌声感染的公牛激动地吼《世上只有妈妈好》,公牛这么一吼那优美的歌声消失了。公牛盘腿坐地,嘴里叼着一棵青草等待歌声再一次响起。 4 r/ g# G) `9 n3 d! }" P% G+ c
“牛!帮我编个鸭笼。”一个独眼的老汉扛着一捆竹子站在公牛的背后喊。
9 ~& K1 n9 w( B7 x! q1 {+ K 公牛回头一看是铁哥们独眼老汉,他兴奋地把独眼老汉抱起来哈哈大笑,把嘴巴触到独眼老汉的胸口吹气发出像打屁一样的声音,独眼老汉便伸手抓公牛的生殖器官。一老一少玩得不亦乐乎。 + r7 w2 a: @! c) Z6 y4 J" P
“你们怎么互相玩起来了!不是都喜欢玩我吗?”住在拇指山草屋里的女人朝公牛和独眼老汉喊。 : m6 B; i0 x- R; o
玩耍中的公牛和独眼老汉停了下来,同时望见拇指山上的女人。 7 k c- M$ Y! s: X8 E
“疯子!在家疯上山还疯。”独眼骂道。
' p# D6 D7 b& u: }+ H “她——她是疯子?”公牛惊奇地问。
7 W8 D, R. g7 H* m1 \ “对!一个如花似玉的疯子。是村头老胡的大女花子。”
$ D- n8 e3 `" g1 E “我不知道……”
( ]+ `$ f+ [) p! P “你知道还用呆在这山上吗!”
. p1 V) C& D" t “干吗来拇指山住啊!也是来养鸡的吗?” / D" L! [2 t$ v
“是拿来关的。”
- @+ k7 a+ h0 Y* T; Q: A “为什么?”
" [1 n5 d0 ^3 b% \* r( j$ w “操你娘的怎么问根问底的啊!她疯了,突然就疯了。白天光着身子在村子里转,到处说这个人骑她那个人骑她,说来说去村里的大部人都有了份,就这样她爹就把她送到山上关了,你这个傻瓜还想问什么?”独眼生气地说。 6 h! w8 B! k" ^# n, g3 E3 }
花子这个名字一从独眼的嘴巴里冒出来,就钻进了公牛的心底。 ; F/ r5 ?0 C3 q. E& P7 `3 k
公牛沉着脸破开竹子。 F7 q$ w: E: B, v; ]* f
“你怎么啦?”独眼问。 ; H2 X# Q2 _, n, a2 d
公牛继续破竹子,他把许多竹子都破偏了,独眼见状不好说:“牛你这龟孙子,给别人破得好好的,到我了怎么把竹子都破偏了,你不够义气。”
8 A& Y {* G1 q0 t 公牛不仅破偏了竹子,而且还把自己的手割破了,独眼无奈地说:“得了!我不说了,晚上我来要笼子。” 1 z; f9 m; ?/ [, {8 q
独眼下了山,公牛也就停了手里的活,爬到树上望疯女人花子。花子蹲在草屋的门口,当她看见公牛像猴子坐在树上时她大声喊: ~7 V6 Q+ |' [; O( T
“摇啊!怎么不摇了?”
( {% G2 z5 W* _ x# n& F( s. N1 M 公牛便紧抱着树身用力摇,树像被大风吹拂左右大幅度地摇晃使花子乐得鼓掌叫好。公牛见花子开心就更加用力摇,树身发出了一声响亮的折断声后,公牛滚进了一个草丛头破血流。 ; N1 |" H( k# {% s( H; `( }
“飞咯!飞咯……。”花子见到公牛从树上掉下去便狂喊。 . |/ _7 F' t3 i# [
公牛从草丛里爬出来,又爬到草屋里的床上疼痛呻吟着。 7 Q0 ?) m3 K5 X/ m* D+ ]
黄昏,独眼上了公牛山。看到公牛的草屋前摆的是竹片而不是鸭笼时生气地推开草屋的门,看见公牛满脸挂彩就悄悄地带上门下山了。 $ t' J# L' I" Y8 Z, }4 W: R( {
天彻底黑了下来,公牛养的鸡回笼了。他拖着疼痛而疲惫的身子走出草屋对拇指山喊:
' r/ z6 M" v) m# V, a6 X6 X7 B “花子!花子!你在干什么啊?”
# S# y& x' b! c$ a 公牛没有听到花子的回话,倒听见山脚下有两个男人的说话声。公牛爬到高处看,两个男人亮着手电筒嘻嘻哈哈地渡过独木桥往拇指山上爬,公牛想也许他们是给花子送饭的。两个男人钻进花子的草屋,熟悉的嘶叫声又传入公牛的耳朵里并且久久徘徊,公牛的心里开始急燥,把一撮又一撮的草连根拨起然后撕心裂肺地吼了几声。钻进花子草屋的两个男人关了手电筒跑下了山。花子在草屋里又大笑了起来,公牛听到花子的笑声急燥的心情平静了下来。
: b* |; C! X5 A 深夜,月亮依然挂在高空中。公牛在一块巨石上站立,凉爽的微风吹拂着他的脸颊,头脑里回忆起了花子疼痛的嘶叫声和甜蜜的笑声,直到他有了睡意才回到草屋。
2 t) ~4 `; R, |# d3 a) w4 M( V 黎明的时候,花子的歌声没有传入公牛的耳朵里。但是公牛听到了很小声的牛的哞哞叫声,这种声音很美并且来自很近的地方,仿佛就在床头。公牛睁开了眼睛,一个披散着头发的女人站在他的眼前,公牛害怕地把赤裸的身体蜷缩起来: / V( C" @0 w3 M
“你——你——你是谁?”
$ P8 \% s0 q/ N: {4 I! H9 X “你是牛!年少的牛,神经系统混乱的牛,提前发育的牛,五岁就长了阴毛的牛,弱智的牛,孤独寂寞的牛,拥有像牛一样力气的牛,爱发脾气的牛,爱打人的牛,见了吧!被送到山上养鸡不。”女人说。 ) ^+ G/ r; i0 {% k5 T
“你——你是花子?” 0 A1 ]1 @$ V0 ~" b- \) `1 y7 x
“我是花,一朵美丽的花,你说美不美啊?” 7 W7 }/ F: t& b# P
花子爬上了公牛的床,在他的身边像个怕冷的小孩蜷缩着身体躺着,然后唱着歌儿,歌声像一股新鲜空气在草屋里徘徊。花子唱完了歌便用她的嘴吻公牛身上未愈合的伤口,公牛感到痒痒的,扭动着身体。 9 |- K0 N2 H4 I
“乖!不要害怕。”花子说。
5 N5 e! r( V; J$ ~2 U* o 公牛很听花子的话,不再扭动身体。他的伤口感受到花子冰冷的嘴唇和灼热的舌头,身体的很多部位也被柔软冰凉的乳房摩擦而过,留下一丝丝凉意。公牛的生殖器官坚硬地从深处冒了出来。 + ], u( A. M$ y- E
“我爹和所有的男人都骑我,你为什么不骑我?”花子突然哈哈大笑地说。
3 B. b/ M* O- W: D+ a" t 公牛沉默不语,他把头埋到花子两个乳房中间像呼吸新鲜空气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闭上双眼自我陶醉了许久。 + K, x7 {, q/ s1 T3 y' G) x
“你不骑我,那我骑你。”花子推开公牛说。 * P% p/ D, P0 ?- \
公牛赤裸着身体趴在地上,花子骑到了公牛的背上拍打着他的屁股,公牛就在草屋里一圈又一圈地爬。草屋里没了新鲜感就爬出草屋。花子在公牛的背上活蹦乱跳,当公牛遇到一枝花就摘给背上的花子,花子闻了野花散发出的芳香唱起了歌,公牛高兴极了,他学着马叫牛叫狗叫鸡叫……。
/ z' U1 v$ s0 f* P4 Y9 G1 V$ n 花子把公牛骑得没了新鲜感,又叫公牛背她奔跑。钻进了松树林捉迷藏,树林里充满了公牛和花子的笑声,并且像风一样飘到别人的耳朵里。 4 W. b6 U( M* [6 T8 Z) @! m/ N
花子的父亲老胡带了一群人向公牛山上爬来,他们很快把花子和公牛在的松树林包围了起来,像是准备捕捉一对鸳鸯。公牛和花子两具赤裸的身体在嫩绿的草上缠在一起像两条做爱的蛇,他们在梦里游荡脸上写满了笑容。老胡带来的人把公牛摁在地上,花子醒来就拍掌哈哈大笑,老胡扇了花子一个耳光便用床单裹住她抱走了。公牛使出了他全身的力量,把摁他的人甩到一边,奋力地向老胡追去。半路跳出了老牛,公牛见到老牛就双手抱头跪到地上。
2 Z, I+ @1 i7 B% }: Y/ K9 \ 公牛被五花大绑吊在村前的大树上。像开批斗会般树下聚集了很多人,首先发言的是村长:
% T3 q2 T; [. v$ K+ L0 M, ] “父老乡亲们!你们都看到被吊的是老牛家的公牛了吧!他犯了严重的错误,具体犯什么错误由受害方老胡向大家解释。”
; y1 s- _9 _, S1 L “乡亲们……。”老胡哭着把话咽住了,他蹲在地上把哭出的眼泪擦干,又擤了一泡鼻涕然后才站起来说:“乡亲们!我老胡命苦啊!我女儿疯了。我知道我女儿常光着身子从家里逃出来在村里乱跑乱哭乱骂,可她是疯子啊!就这样我狠心把她送上了拇指山,可没想到老牛家的这个小混球竟然把她槽踏了……。” 0 T% ?, T0 z: n# l2 P; a% H! G
老胡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了一番,在场的一些妇人也随着他哭了一把。在人群里抽烟的老牛一声不吭,脸上却挂着微笑,在嘴里总念道:“我傻瓜儿子有出息!也会糟踏女人……。”
8 ~: O9 c' a, i' A村长又发话了:
( ?$ s9 b: | i4 x “乡亲们!你们都知道为什么把公牛吊起来了吧!接下来该怎么处治还征求大家的意见。”
9 P( K8 ]4 `/ u 聚集的人群里交头接耳熙熙攘攘,然后都说出了自己的意见。
7 ^/ B& a" e! I1 ~9 B “把他杀了!” & ~% M) Z) _ X! A7 t" |. V8 \/ V
“对,把他杀了。”
7 N: F* D( G* G “把他的眼睛挖了!” . ?# g2 T) N) Q, Y9 @3 u5 \
“对,把他的眼睛挖了。”
/ u8 j% u2 O& _' w7 X “把他的手脚剁了!” & _0 r& P$ ~5 X3 h
“对,把他的手脚剁了。”
- u7 ?% ~- M1 J5 e “……。” 2 B2 k+ N; z8 }( ^; K, l
“哪里犯错就治哪里,别伤害无辜的地方。” , y$ {" }6 C7 M. p: S
“对,他的鸡巴犯了错就治他的鸡巴。”
; ]$ F) b& s, _' T% O) A& i- p+ x 最后发言的两个人把在场的人都逗笑了,从而会场的气氛不再是那么紧张。
. K8 k6 O4 D; {* Y8 T& f 村长站到大树下的柴垛上,使人们都抬头看着他,他伸出双手示意村民们安静下来: 1 b, e0 f Q( j
“乡亲们!通过你们的建议和几位元老的磋商,看公牛年纪尚小和是个傻瓜的份上作出以下处罚:第一,把公牛吊在树上两天一夜不给吃喝。第二,全村的男女老少往公牛身上打一鞭和吐一泡口水赶走他身上的邪。第三,公牛一家必须向老胡一家赔礼道歉封挂红钱。以上三条是对公牛的处罚,如果谁有意见请速报上来,如果没有就开始施行第二条处罚条令。” & j @: J) I+ S: q2 S& [
村长派人砍来了一捆竹鞭,他让村民排成长队,由他第一个出马,然后一个接着一个。有的,鞭子专刷公牛的脸,口水专吐他的额头;有的,鞭子专刷公牛的耳朵,口水专吐他的眼睛;有的,干脆把嘴巴朝向天空作出一声“嘭”,随后鞭子轻轻地把公牛碰了一下就传到下一个。当鞭子传到老牛手里时老牛说: . Z1 P$ J& g C; y' j
“儿子你有出息……。” W( E, L4 f; P# N8 o1 U% t9 S+ a
公牛被打得面目全非,挣扎哭吼。伤口流出的血聚集到一起从他的脚尖滴落到地上……。 % B: v) Z# q" U
夜深了,公牛像只虫子被蜘蛛网缠吊在空中,他开始感到四肢发麻并且口干得厉害。
& J$ d' l* V$ R9 f T “你渴不渴?”花子在一处漆黑的地方问公牛。
/ |2 _4 C6 @/ B “我——我——我渴死了,快点弄点水给我喝。”公牛吃力地说。 ( f. M. i, u+ F U
花子蹲到地上,公牛听出了她屙尿的声音问:
9 h$ w4 ~% c2 f6 H, }! q6 a( ?0 A “花子!你干什么?”
3 \' m' F0 L) _ “你不是说口渴想喝水吗!” W6 \5 x- b {0 j
“哼!贱人还不快离开这。”一个老汉大声说。
1 m. o% M4 S5 t8 Q “你贱!你们男人都贱……。”花子跑开躲进一个墙角说。
7 H( ?1 e% k @7 `- S' p+ A1 H 公牛知道把花子吓跑的老汉是独眼,他给他送水来了。
( }% I5 t* p* z2 ~0 t7 b( @1 i; ~ 公牛承受了一天一夜的酷刑就被放了下来,落地那刻他像瘫了似的躺在地上,久久才能起来。他爬到离大树不远的水池旁,把头埋到水里喝了一肚子的水,然后吃力地站起来摇晃着身子上了公牛山。 / s/ P) V+ E A4 S2 g1 ^
山上的鸡群被老胡抵押成了挂红的钱,捉了一个精光,留下的只有那孤零零的草屋。公牛钻进草屋就伸手到装米的木箱里,抓出一把生米放进嘴里嚼。他吃了两把就躺到床上脱掉了衣裤,打量自己的生殖器官回想着花子两个抖动的乳房,便伸出伤痕累累的手刺激它,当快感掀上高潮时他喊了一个与他心灵相依的女人的名字——花子。
8 V+ c& o; A9 x+ t 认为自己损失惨重的老牛又扛着锄头把上了公牛山,他把公牛从草屋里拉出来毒打了一顿,公牛像堆烂泥躺在地上。
: ?# ]7 x& A9 Q) g- A8 Q. i. ~ “畜生!玩个烂货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去玩村长家的黄花闺女啊!没出息的东西,你一辈子就在这山上呆着吧!”老牛骂完就下了山。
3 a% h, u5 g2 g; _+ p; T4 k 如花似玉的花子在拇指山和公牛山间的小溪里把身子洗得干干净净,披散的头发盘到了脑后,然后光着身子上了公牛山。
' L/ Z' c0 ]% b- x5 [( O- ] “牛!一头可怜的牛。”花子走近躺在地上的公牛说。 2 L: n0 y0 r7 ? u( j3 Q
公牛的眼睛布满血丝,他从地上站起来把花子抱进了草屋。
1 M2 ^. t( _) X) A- J. c3 J, b4 n6 | “花子!我要骑你。”公牛把花子放到床上说。
. i7 v k7 k5 @, M3 ?1 n+ I- ? “好啊!好啊!”花子高兴地说。 9 S# X/ B1 s" w2 x4 r* r1 M
公牛和花子两具赤裸的身体缠到了一起,肌肤与肌肤发生了碰幢发出了宛如母猪吃热食的声音。
% f9 r2 F" G } “花子!你看到了吗?地上飘出了桃花的花瓣像下雪一样,我在空中飞,飞得很高像老鹰,啊——啊——啊我飞得越来越高了白云覆盖了地球……。”公牛叫唤地说。 - S& g; | W* k! O7 T6 i
公牛从未有过的快感一波又一波过后,他像只折断了翅膀的老鹰从高处落了下来躺在花子的怀里。 , \/ }5 @* `% l" T! G& W. u
“牛!你是公牛山上的神,我是拇指山上的仙,我们是神仙,我们一起飞走吧!”花子抚摸着公牛的头说。 . A7 {1 y" o, u1 T
“好啊!但不知道怎么飞。”公牛说。 ' `1 u! H; n4 i# p* q8 A
“我带你去。” + T- o9 ^$ c' e5 X+ t
花子牵着公牛的手向山崖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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