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珠沙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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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沙华,我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感觉上像是做了个漫长的梦,梦中有个一身白衣的中年人背着身对我说,我是神灵,住在天外天,但有些事情我还是不可以告诉你,我只可以告诉你你的名字叫沙华,或许有一天我们还会见面的,但是我希望我们永远不要再见面,愿你不要再被轮回和命运的枷锁而牵引。哎……
0 @2 \3 K: w2 v/ w% x' @然后我就到了这个地方,可当醒来的时候我什么都忘记了,只清清楚楚的记得一件事,那就是我的名字叫沙华。直到再次见到他,他递给我花叶后晕倒的那一瞬间我才记起,在我小时候的梦里见过他,连我的名字都是他告诉我的。 + @/ G3 N2 \! _" M* f" e/ D6 D9 P6 x
那片花叶唤醒了我封印了中修行了几世的法力,然后我做了彼岸花的叶仙,和花仙蔓珠在泰瑞比西亚河的东岸同时守护彼岸花,当我听到蔓珠这两个字的时候心里一丝熟悉的感觉一闪而过。但神灵临行前,脸色郑重的转过身来看着我,然后对我说,记住,永生永世都不许你和花仙蔓珠见面。否则,否则……
# [2 A% K) Z8 b. A1 `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我的心不知为什么一瞬间揪的紧紧的,接着一股莫名的疼痛从身上滑过,犹如被尖刃刺了一下。
# Q* Z# w8 R% G" @- D, k& S4 L他的话最终还是没有说完,只说了句,一切还是随缘吧,但愿是我多虑了,命运生生不休的轮回和天界的定数又岂是我可以改变的。
6 P5 b8 R5 n2 f! }' a2 P5 W& f3 h那一刻看着他远去背影,突然之间我好像想了什么东西可瞬间又消失的干干净净。 6 L: N4 ?# ]; ~2 u
有时候真的感觉生命和缘分想虚空中的风一样让人难以捉摸。总是觉得自己的灵魂在轮回中像旷野一般的荒凉。这样的机遇和生活还不如一个凡人的坦率和喜怒哀乐来的塌实和安详,一个人看着呼啸而过的风,站在这一片仿佛接连天际的碧绿中时我常常这样想。或许时间和生命就是这样被用来浪费的,我不知道如今的生命中还可以做一些什么!灵魂中有一种苍凉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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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6 G7 `/ }4 q$ O9 A* c# _我本来从可以记事起就住在距离泰瑞比西亚城千里之外的一座荒山上,没有人告诉我自己是什么来历,因为从来都是一个人,所以我也就一直没有名字。山中的花草树木、飞禽走兽都是我的朋友,我高兴的时候对它们笑,不高兴的时候它们陪着我哭。 " l0 K- [9 S, x
有一天,莎莎突然开口对我说话了,当时把我吓懵了。
( q4 s, a8 z" _' ^莎莎是我洞口的一株曼佗罗花,从来都是我说它听,所以也不能怪我当时那么惊讶了。 ) T& ]" F2 Q( K N4 n6 u, P
可当我听它说了半天后,我终于笑的直不起腰了。原来他来来去去就只会说两个字,问它其它的它什么都不知道。
( Y, S# ~/ e! l7 L' G3 ]5 g* f V蔓珠、蔓珠、蔓珠、蔓珠…… % v7 B5 x1 Y/ L; _1 |8 q5 U
这就是它对我说了老半天的话。我问它蔓珠是意思,他傻傻的不回答,又是一句蔓珠,突然我脱口而出一句话,是我的名字?
. _. j. W- i2 i% Y/ N; K它那硕大的花朵竟然奇迹般的上下晃了两下,犹如点头。
2 t# i7 {4 X9 H6 w% W Q回过神的时候我怀疑自己的脑袋是不是出了什么毛病,那电光火石般的一句话是怎么出我口的。到现在我都没想清楚,当时只感觉灵魂中有一丝微微的浮动。
/ b- P# a7 c/ T* w9 ~6 c! h蔓珠,我一个人反复的念叨着这两个字,感觉很好。 / Z' [" @- C& t: k( L- ?: J, B
从此我就叫蔓珠。
# C# @! V0 w9 G3 k* ~( @; V% _曾经做过一个梦,梦中各色各式的花向我颔首致敬,我像一个花仙子一样在万花丛中翩翩起舞。而后我一人在洞中静修,千年的时间便犹如弹指一挥间,而我也终于修成正果,成为了梦中的花仙子——万花膜拜的花妖。 " V9 t- ] O# t0 d
或许是花的天性释然,我的性格敏感,一个人过了千年,身上总有股难以抑制的高傲和寂寞。即使我有着绝世的容颜,却没有一个人会说我很美,所以一千年了我都没有真正的看过自己的脸到底长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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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看着彼岸花叶从嫩绿到碧绿,再到发枯,苍凉就在心中铺天盖地的开始蔓延,生命在如此的重复中开始变的毫无活力。
" o) }9 A8 ]. x! W" q$ o经常可以看到泰瑞比西亚河的西岸有人来来往往,他们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虽然忙碌但却让我感觉那么充实。有好多时候他们也停下来向我这边观望,我看的出他们脸上的尊敬和无比的羡慕。而我却在自己的心里为自己感到可悲。 z* P: u8 O: ?, p+ f* }
如此过了千年又千年,我遵守着自己当初对神灵的承诺。每到彼岸叶枯时我就封印自己的气息,进入混沌空间进行单调而又枯燥的修炼和漫长的睡眠,等待彼岸花再一次生叶,如此的反复让我觉的自己像一傻子。有时候我我呆呆的对自己苦笑。 I v x+ G3 q3 `- p* B0 q
生活一再迷惑,可时间终究继续。有时候我怀疑自己前世可能犯了什么无法赦免的罪孽,今生今世来此受罚。神灵一再的告诫我,生生世世永不可与花仙蔓珠相见,为什么不可以?难道我与她有什么渊源。
# ?8 `% l# g5 N$ A1 d. B- D% l下次再见到神灵,我一定要问他这个问题,即使他降罪于我。我也不能让自己在这个枯燥而又乏味的守侯中变成一具行尸走肉。生命应该是由酸甜苦辣来点缀的,而不是一味的平庸和麻木。 . Q; r& n V' e/ T
和她一起守护彼岸花已数千年,可我竟然都不知道她长的是个什么样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和我一样的寂寞,想起来真是个天大的讽刺。
; s5 f7 s2 W- D2 l4 O1 S每每当我想起她的时候,心中似乎有某种安慰,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或许是想起她也和我过着同样枯燥乏味而又重复的生活吧?天上地下不光我一个人忍受着如此苍凉而又荒芜的孤独。她是花,我是叶,我们同生一根,或许都是为彼岸花而生吧? # ?( Z5 D4 d9 g2 D( x
从小到大都没有亲人,我没有感受过一丝一毫的亲情,更不知道凡人的爱情究竟是个什么样子。有时候我想着自己要是可以轰轰烈烈的爱一场该有多好,千年又千年我就犹如一个弃爱绝情而成正果的僧侣,可还是忍耐不了如此晨钟暮鼓、枯灯黄卷般的寂寞。
+ ?) C# H" ?5 t) s( L我一直在心里问着自己,天道轮回究竟有没有尽头,如果有我或许可以轮回做个凡人,可如果没有我该怎么办?如此千年又千年、万年又万年吗? ; P4 @9 c: l: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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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 q3 r8 `8 D% p8 {0 p这样的日子比我在山中修炼更为荒凉,看着接连天际红似火焰的花朵,我唯一可以寥以自娱的就只有我那张陪了我数千年的古琴。 3 z& x* E3 s# M7 n8 V/ g5 H
那是我亲手制作的,花了我整整十个昼夜,对自己的手艺很满意。记得第一次在山林中弹琴的时候,琴声引的大群大群的鸟儿围着我飞了好半天,那一刻我突然想起了百鸟朝凤。在我的心中,那不是一张琴,而是另一个我,因为他有着我的体温,从来到这个世上便没有离开过我的身体。我们都是黑暗中的舞者,寂寞而荒凉,灵魂是如此的相近,我甚至可以触摸到它的灵魂和微微跳动的心。 4 c! f3 J: S$ T: W
几千年来我听这里的人说的最多的便是关于这彼岸花的传说,为那个亡灵的委屈和惋惜而心痛,为那两个以自身鲜血浇灌彼岸花的兄弟的那种大无畏的精神而深深震撼。我在心里对自己说,如果有一个人可以那么的爱恋我,喜欢我,不管他是什么,长的有多丑,我都不会在乎。 . M }8 [8 d; x3 y6 m
在我的心里觉的爱情应该是两个灵魂的融合,心灵的交汇,而不是相貌和身份的门当户对。我在心里鄙视那个女子,为他爱上这么一个女子而可悲,我对爱情有一种深切的渴望和不顾一切勇往直前的勇气,可到现在为止我终究还是没有遇见一个他。 1 q# S% P8 Q' n+ g# s% n
看着火红火红的花朵,天空是那样的蓝,蓝的可以清楚的看到朵朵白云的棱角,而阳光是那样和煦而又温柔的照耀着大地,一切都是如此的醉人,可我的心却是如此的荒凉,灵魂中总有呼啸而过的风。 ) P x6 F+ M+ A% g' M& g
我盘膝坐在这片火海的中央,而膝上横放着我的古琴,手指在随意的拨弄下,弹奏着连我也听不懂的音调。思绪在一瞬间静的出奇,什么也触摸不到,仿佛时间在这一刻是静止的,静的我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4 T2 R7 x/ H. }: l W2 F; }我知道叶仙此刻正在混沌空间里面修炼或是已经进入了长长的休眠期。混沌空间,那是个独立的空间,与这个世界可以说毫无联系,它们不存在与同一个层面。当初神灵为了给我们找个安歇的地方从而开辟混沌空间,他把混沌空间从中间用强大的法力做了一个结界而分隔开来,那是个比这里更为荒芜的世界。 / ~' X, w6 h- D2 Y! ~- _# |
这几天我开始想他,甚至有的时候我会突然很想见他,很奇怪的事情,几千年几千年来,我甚至从来都没有记起过有他这么一个人,我最近是怎么了。 / p; q6 q0 L. L$ U3 r& n
我一直能听到我的灵魂中有个声音对我说,等着我,等着我……
8 l0 ~: p$ w- X5 K4 F突然听见有沙沙的声音,拉回思绪的那一刻我才知道原来下雨了,刚才还艳阳高照的天空此刻看起来一片阴沉沉的灰暗。我撑起结界把雨隔在了另一个世界,远远的我可以看见泰瑞比西亚河西岸,劳作的男人们纷纷往家里赶,那是他们的避风港,有温馨,有安慰,还有无尽的欢声笑语和酸甜苦辣,可我连家都没有。 ; s3 \6 a1 \. C* v
有时候我想我的存在或许就是为了等待某种宿命和因果的轮回吧?
! Q5 _. g, {6 ?4 w b4 L如果有机会可以见到神灵,我真的想问问他,我为什么要守在这里,我为了等谁,什么时候又才可以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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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外天,庄严而华丽的神灵大殿内一片寂静。 4 n# o2 g4 w, M+ M% v
神灵高高在上坐在王座上,脸色沉重,而大堂上众仙分站两旁,个个眉头深锁。静的可以听见稀薄的空气在流动中碰在墙壁上的撞击声。 . \2 U3 H" k. S
每个人的心里都清楚,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非任何人所能控制。不由的都想起了万万年前的事情,如今想来晃如隔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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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A) }2 J$ ]% }" ?# c- l$ }那是一个天地初开,轮回诞生的年代。天地十界规矩初成,那时的世界大半还是荒草丛生,人类的文明才开始萌芽。
8 b9 a: _0 w7 i7 L也就是在那个时期,神灵唯一的女儿出生了。仙界中最有资格的占卜师为她进行占卜,可是在占卜仪式还没有进行完的时候,那个占卜师就莫名其妙的死了。临死前他只说了两个字,宿命,然后就留下一班一头雾水的神仙不明所以。 8 @1 L3 ]2 g4 ~$ l
后来神灵亲自带女儿到达西天佛境,那是个远离尘嚣的地方,传说那里掌管着天地十界的轮回和万世的因果循环。神灵去求解迷津,可从来没有人到过那里,那是个完全隔离与这个世界的虚度空间。历尽千辛万苦他总算是找到了。 $ k- ?5 Q" X: E. x. s& Z
; ~1 e+ k2 @/ m6 c: p+ ]我知道你会来找我的,万事终有定数。 N1 w$ _* ]7 S/ ]/ ^* t
那你肯定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了?到底什么是宿命,可否相告?
: d% q& ?. ^$ {) c) o宿命的爱情,宿命的轮回。他的脸上满是安详和慈悲,抬头打量了一下远方,接着又说,好久没有见过这样的天了。 - G8 _; X: H- P3 v& i
神灵迷惑而又不解的朝他漏出询问的眼神。
% w( b8 [3 B5 R7 i! p- F, h' _蔓珠,她的名字以后就叫蔓珠吧。经有云,摩诃曼陀罗华曼珠沙华,天吉兆之一,色白柔软,见者,恶自去。取“曼珠”二字变“曼”为“蔓”而为“蔓珠”。 2 Q+ s9 H \( e* \, |5 B
神灵还是一脸的茫然。
4 }1 }; x$ T6 w& a: l6 \6 I你勿需明白,只需记住,让她多积功德,还需弃情绝爱,否则便会坠入轮回。永生永世遭受情劫之苦。 9 Y+ H+ J g h2 N; T
神灵恍惚中也不知道是如何被送回天外天的。
& E# i# j" Y1 c: Y; f9 ]他看着怀中的女婴,小小的眼睛深得犹如一汪水,看的他心发疼。她到底有什么错,难道是我错了要降罪于我的女儿。 " V1 r( P: x7 A: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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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2 V3 L* v# }: ]+ k: X1 x: g5 x
百年后蔓珠已长成一个大姑娘了,她是那么的美丽,绝世的容颜让平常冷冷清清的天外天神灵大殿都亮堂了许多。她喜欢弹琴,整天抱着她的古琴在大殿里弹,时间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神灵一天天的担心起来了。
6 L/ U5 S# X/ C R4 c; I1 e8 ~& I他怕蔓珠在这里呆久了,会和某些神仙日久生情,即使他也很舍不得。他以自己的身份封蔓珠为天外天六界之圣女,令她以凡人之身下凡尘,行善举,积功德。要她走遍五洲四海,三川五岳,传播善道,以净化世人之心。
: B9 i3 S- V0 `& [# B% X, O: E就这样蔓珠到了凡尘。其实连神灵也没有想到,他的好心做错事,一切的轮回和宿命从此就拉开了序幕。
. `# I% t2 ?% h% K7 T- Y* ] C y后来神灵听到报告说,蔓珠和一个叫沙华的凡间男人相恋了,神灵很震惊。他把蔓珠召回天外天,问她。
2 ^1 t# g; \0 t* ?1 l- V& c9 ]$ U3 Q蔓珠很坦承的说出了自己的事情。原来她在经过一个叫索里亚斯山的时候淋了雨结果发高烧晕倒在了那里,被一个经过的年轻人给救了。他就是沙华,过了几日,在他的精心照顾下蔓珠就恢复了。 & i+ p' q) _' B
在生病的日子里,蔓珠躺在床上,感受到了他心里的担心,焦急,突然心中莫名其妙的一阵温馨。她知道自己爱上了这个男人。 / C1 w5 l8 E- P- e: F. x
而他看着这个恢复如初的女子,她是那样的绝美而高贵,站在这天地之间,仿佛一切都黯淡无光了。
' Y) |( i. ?( d4 j4 \神灵听了以后,他没有生气,他只是可悲。可还是要斩断这段感情,否则,否则……他甚至都有点不敢想了。
1 T5 B4 O, ~1 F/ ?0 Q0 V) l; L& D. r他对蔓珠说,孩子,如果你现在忘记他,回来继续做你的六界圣女,我不会怪你什么,否则我也没办法帮你。他忍着心中的痛把话说完。
4 B( S( g4 t6 X6 O) p7 i尊敬的父亲,我不能离开他,我们生生世世都会永不分离的。 ) i& Z" P* s+ @% q6 D0 ^1 G. Z) @
生生世世永不分离,你知不知道一切都是注定的。他在心里对自己说,苦在不能对她说出来。我只可以告诉你的便是,你生来就是宿命之身,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 s! {9 @6 V; k* }) y此刻的蔓珠很决绝,没有他你要我怎么活。 1 y/ U+ Z5 ^" Y; \
神灵为免她遭受万世轮回之苦,便运用强大的法力将蔓珠和沙华的灵魂封印进了忘川的一丛草根中,封印之前他替沙华脱胎换骨并赐他不灭身。如此做只是为了给自己留取足够的时间,希望有朝一日可以让女儿脱离甚至解除这个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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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A1 |, f: {9 _2 d万年又万年就这样在平静过去了,可谁也没想到一个因爱而死的亡灵的鲜血竟在无意中破去了绝世的封印。
; W' W8 k* R( {: a) l" a4 f封印虽然解除了,但是灵魂中的记忆和曾经的刻骨铭心还处在沉睡中。仿佛是个长长的梦,他们到了不同的地方,生活安详而平静,但他们却还不知生命的轮回又开始转动了。彼岸花开了,从冥界开到了尘世。没人知道那片火红火红代表了什么?是血腥还是残酷,又或许是一个人的满腔热血,凝聚了太多灵魂的触摸和侵润,它开始变的宿命,但又绝世而独立,从另一个层面看,它象征着某种轮回。 1 H/ }' o4 U. S%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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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底是谁,我到底来自那里? & {5 B7 {4 q- g1 e, I! M% b _
这段时间以来我的灵魂中总是隐隐约约的传出阵阵若有若无的琴声,恍惚中眼里总有个模糊的身影在晃动。一切都是那么的温馨和似曾相识,可总在我想静下心来细细思考的时候它有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2 s5 l$ _& o+ D0 T+ H! y我总是能感觉到灵魂中有个声音在呼唤我,她是那么的深情、那么的温柔,仿佛她就是我前世的恋人,可我竟然不知道她是谁,在那里?
1 L! Z* N! B% X% j5 c& i3 ]最近的天气开始变的很奇怪,明明都可以看到火红的太阳高高的挂在天空,可是雨却洋洋洒洒的下个不停。花叶在雨水的滋润下,开始从平时的碧绿慢慢变成了墨绿,远远看去大片大片的叶子上还有水珠的晶莹。 / L# Z* c* Y1 q8 G
就这样想着想着,我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带我到了一个从没有去过的地方。那是一座山,绵延千里,山顶上云雾缭绕。意识在这一瞬间仿佛找到了一种归属感,我甚至可以断定上辈子肯定来过这地方。突然一个声音飘进了我的灵魂。 ; v# J5 H9 b4 q6 b: f9 z' u% s6 \
我在这里等了你万万年,呼唤了你万万年,你有没有听到?都不重要了,天可怜见,你终于来了,你还记不记得我,记不记得万万年前的索里亚斯山,那是……
# [# v4 I7 p( m5 a. `9 p: |& ~还没有听完她说的话我的头突然就开始剧烈的疼了起来,一分神我就醒了过来。差一点我就记起她来了。
0 R- a5 z; W- D& W$ p3 M( }老天呐,你告诉我,她到底是谁,我该到那里去找她?我抬头看着瞬间变的有点阴沉沉的天空。
5 @7 r1 e: J) R. L8 Y9 U4 y9 b突然一个响雷炸在了我头顶的半空里。 & B- K6 l8 ~7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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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里亚斯山。
, s* `6 x `5 ~" O: x, e那是个什么地方?收起古琴后我默默的站在花丛里开始想。就在刚才的一瞬间,我的脑海中忽然就闪现出了这个地方。索里亚斯山、索里亚斯山……我在心里默默的念叨着,或许是前世去过的地方吧。 # m" r1 l. T# N* Z$ i4 V$ q
今年的花丛里开出了几朵白色的彼岸花,我前几天仔仔细细的对比着看了一下,只是它们的颜色白的像记忆中的雪,其余形状和大小都没什么区别。这可能是万万年来第一次吧,我在心里对自己这样说。 % p* {; E: x" T8 `% `
昨天早晨,灵魂在恍惚中做了个奇怪的梦。
( E+ f% J8 Q: c梦中有个看不清相貌的男人对我说,等着我,一定等着我,我会来找你的。一定不要忘了,我们有着生生世世不离不弃的誓言,纵然过了千世万世,茫茫人世我一眼也会认出绝世而独立的你。
/ l) n) {! z/ T8 y3 T. Y8 ^醒来后我才发现自己被这生生世世不离不弃的誓言给打动了。我告诉自己,如果这是我命中注定的,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和他在一起,即使前途一片未知。 ( m# m+ V3 C) i$ e8 d9 P
我突然生出了一个很荒唐的想法,想去看看叶仙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不过我还是想等过了秋分再说,现在离秋分还有十多天呢!
5 s2 ^: r- W: Y8 Z9 @& G& {: e前几天我听到河西岸的人在谈论,说今年春分前后的天气很奇怪,挂着太阳的天空里有下不停的雨,真是闻所未闻。 # B/ H& Q" E/ G6 w. c
看着湛蓝湛蓝的天空,我知道又是一年快过去了,到这里我都不知道过了多少年了,总之是很久很久就对了。小时候我就知道,当一个人的生活中没有一点有意义或富有激情的事情做的话,那他就会慢慢的失去时间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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