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年1月25日（《在通辽的日子》）

原来，医院有许多很有意思的事情，比如复印病历就有许多讲究。  4 \0 S, b- i( Y$ d: K) [
这个医院有着很多年的历史，在地方上也算是个好点的医院，这是在多年前，现在还是不是，我没有去打听。其实，哪个医院都有她独特的地方。只是“院长楼”和“门诊楼”离得很远。  5 P: q" f0 `. f: p: R( p
院长楼里面，一楼有个“医教部”，开个“复印证明”，然后到医院门诊楼里交费，交费之前还要挂个2.6元的挂号费。拿着挂号费才能够交上“复印费25元”。当然没有收据或者发票，他们的解决办法是直接在“复印证明”上盖个章。拿着这证明，到医院的6楼“病案室”去复印。  : n/ [9 L; Z8 C
那里的人好像更加牛X。  $ h  v& _; Q$ [7 l
“拿来！”她们说，是一堆老娘们儿，满脸横肉，目光游离的那种。  
- w! S5 [4 W4 T' [! l8 m我一看就在心里笑了，还真是：老牛X了。  
4 U& P$ {. t; n$ K% j- k她们要的当然是“复印证明”，这复印证明就这样被巧妙地收回去了。她们很多人居然找不到我的病历在哪里。20分钟后，在我的指点下，总算找到了。复印还算顺利。不过还没有完，这病历要拿着，重新回到“医教部”盖上章子，才算是有了法律效力。  
  T9 t$ [( s, o  r+ o' [我就这样，在风雪里一步一步地去做这些事情。  
) g6 Y, o5 U( [, I+ `接着，我到二楼财会室，因为我还要把“住院期间明细表”打印出来。上了二楼，我觉得很有意思，院长办公室和财会室对着，在一个走廊里的两头。这样安排是不是故意？是不是有什么迷信的说法，不得而知。我只是觉得有意思。  
* }" u7 y6 a1 G2 ?, J) g财会室里一个女人冲我而来：“来。”  
1 n" ]) ?- U# q- F) m% T我跟着她进了里间的办公室。她说：“你住院57天，一天5毛钱的复印费，这样吧，算50天，你交25元。” 我笑了，说：“好。”这次到是有个收据。她说，上隔壁屋子去打印，那里有人。  2 n6 f; G2 J1 c" |' H% ]. u- F
我拿着原始发票和收据到了隔壁。隔壁是个小伙子，很年轻。小伙子还算客气，接过收据后，又要了我的原始发票，我心想，不会把收据给我扣在这里吧？结果我这一闪念就不应该有，他直接把收据按在了倒立在一个小圆木头上面的钉子上了。  9 n( G2 A/ [* r: ?7 Y- ?' S
这个时候，一个买药的托人找到了这个小伙子，跟小伙子说要查看库存的药品情况，我觉得是医院不愿意付钱给药厂的原因。小伙子跟来人说：“以后就找我吧，我以后管这些事情。”接着，他们交换了电话号码。我在旁边，依然在心里笑。  
9 Q- j- E: Z8 R5 |1 ^1 x“住院期间明细表”打印的很费事。  / p5 w; h: `# M) D4 N& m% _( O
首先是色带没颜色了，我说字体颜色这样浅，不行啊。于是，小伙子才跑出去找色带，回来装，装得那样费事，我差点就要亲自动手了。我在办公室干过6年，办公室的设备当然熟悉。而且我的工作人员没有这样愚蠢的！我就奇怪，你一个工作人员，打印什么的有或者没有，你为什么不早点解决这个问题呢？这是你的份内，而且应该干好的工作啊。我不止一次地感慨：中国的事没弄好不要怪下属，不要怪人民的素质低，纯粹是领导者自己无能造成的！  1 E$ H1 x4 K; h" X
这时候，来了许多人，要求打印“明细表”的。有的排了半天队，因为没有交钱，而白白地耽误了很多时间；有的本身就是医院里的人带来的，得先打。我耐心地等。在等待的过程中，依然拥挤。我本来站在前面，这个时候里面的人要出来，所以我得退出来（当时的情况是我也可以不给他让路，他不见得非从我这个方向出门）。很有意思的是，我这个位置马上就让一个也是来打印的人给占据了，而且连头都不回，都不看我一眼，这个人居然在40分钟里没看出我也在等这打印的材料？  
; k+ {. X$ U, O/ M9 O我在人群后面，忍了几秒，见没人要我回到原处的时候，我喊道：“小伙子！”  9 m1 B" ~& @) J+ x' [
小伙子在里面答应一声：“哎。”  - Q5 C$ g3 F6 |+ l! Q
我说：“先给我打印。”  ) _3 V) q, {) \3 o+ f
小伙子快乐地说：“马上。”  ' s) X# W, e5 |. o& r8 ]
当然不会有人反对我这个样子，本来我是希望有人跳出来的，假如真的有人跳出来给我个借口，我就会安排大家排队了，那场面太乱了！  
+ R1 |- @+ _) r4 z3 ]4 f我没有再上前，只是在人群的外面，站着，看看窗外，看看景，偶尔抽支烟，在弹烟灰的时候，偶尔望着烟头上的红红的火，动动心思，走走神。半个小时后，我终于完成了这件事情。算算，今天上午，我整整用去了四个小时，非常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