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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3日（金纸成福利　出力不讨好）9 f+ Y& U+ g- U  f$ i
六时整，手机铃响。响了三次，我才拉亮床头灯，迅速穿衣起床。起了床，推开门，向院子里瞅了瞅，仍看不清任何东西，天还没有亮。我又匆忙洗脸刷牙，等我洗刷完毕，妻子已经把我的午餐准备好了。我把午餐放进自行车前的筐子里，妻已经为我打开了大门，我便骑上自行车，踏上了上班的路。从城里到乡下，要经过一个大转盘。大转盘的旁边有一家早点铺子，店面干净，价格便宜。如果不在家里吃面条，我的早点总是在这个地方吃。我支好自行车，要了一碗粥，两个大包子，付了一元钱，填饱肚子，继续赶路，天才渐渐亮起来。7 L) `' {8 U  O) {8 A8 i7 B5 W
七时三十分，我到达学校。q校领着h校、少先队l主任和德育处x主任刚打开校长室的门。我把自行车放好，落了锁，推开校长室的门，走了进去。见q校等四个人正坐在沙发上说话，我向大家点点头，笑着同q校打招呼。“q校，来这么早？”“不早了，不早了！”q校一边应承我，一边招呼我坐下。“快坐，咱商量商量，没去生态园的那部分老师该怎么办……”4 \9 y' j3 s' W; t
元旦假，学校组织老师去生态园洗澡娱乐。28元门票由学校统一购买，原说，去的有票，不去的不给票，也不补钱的。大家一听q校现在又如此说，知道q校又有了新打算，正不知如何回答。q校说：“去之前，咱那样规定，目的是让全体教职工都参加。没想到会仍有不少人不参加。不说别人，咱校委会就有两个没去的。如果按原来的规定执行，显得不近情理。法不压众吗？我建议咱把票补给他们，让他们再抽时间去生态园。”q校把我们瞅了一遍，见没人说话，继续说：“这也算不得朝令夕改，这是给大家发东西，为的是大家好，我想大家也不会反对。”; \8 t- @+ O- w+ R3 X# Y6 m2 U
说到这里，少先队l主任开始随声附和，h校也开始赞同，我们听出了点门道，跟着附和。
: R# ]; Z9 D, {3 A+ J! v9 [“好，就这么定了，把票发给他们！”q校说完，h校、l主任和x主任都说去跟班，上了教学楼。我也正想上楼跟班，q校拦住说：“d校，你去写个通知，通知老师们预备铃后开会。”又接着说，“快到期末了，你要在会上辅导一下老师。”
& n  u6 J7 F; Y1 Z" ^“辅导什么？”我不解地问。7 s( r; T+ e  U& X0 D$ ^/ `
“就是对业务这一块的工作作些规定！”正说着，教导处x主任也骑着自行车来了。q校对x主任说：“x主任，期末考试快到了，你抓紧时间同d校商量业务这一块的工作，一会儿要在会上讲。”
9 D( r- s# T3 a6 _# L1 p( T( L我去后勤要了只粉笔，回到校长室写好开会的通知，放在校长室门口。然后开始同x主任商量开会要讲的事宜。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商量的，无非是考试时间近了，要求老师们制订复习计划，采取措施，做好复习。同时公布学校的政策，为迎接考试，学校停体育课，停写字和古诗配画等。1 `5 C* T2 O+ l4 R* g% M
这一次的会不长，晨读课还没下，会就开完了。
- x+ ^: C. a: v" v. N, \开完会，q校把我和h校喊进里屋他办公的地方。+ E. T( Q$ v: |
校长室分里间和外间，内外间之间有门。内间是q校办公和休息的场所。外间是我、h校和办公室z主任的办公场所，同时是小会议室兼会客室。每有要事，q校喜欢把里外间之间的门关上。我和h校进去后，h校随手关上门。q校神秘地对我说：“你再写一张40元的加班费字据。”然后对我和h校说，“40元加上那次的200元，咱三个人，一人80。”4 F% A: k/ K7 ?' W
元旦前，市教育局政工科g科长的父亲病故，教委打电话，要q校送花圈，q校告诉了我和h校，我和h校商量随q校一人付100元的金纸钱。q校让我们打了200元的条，在学校里报销。q校回来后，说g科长只收了学校的花圈和金纸钱，其他个人的统统退了回来。我和h校的钱自然也退了回来，一直放在q校那里。
. }  C6 f7 j: t1 P+ j我写了张40元的加班字据，让h校在证明人处签了名，接着让q校在字据的最右上角签同意报销的字样。q校签完字，给了h校80元，又给了我40元，笑着说：“报完40元归你，不错吧？”我连声说不错不错，拿着字据去大办公室找后勤l主任报销。
' w7 j( s! F8 {" t9 Y! z+ g6 m8 W大办公室同校长室只隔教研室和一家住户，因其是教导处、德育处和后勤处的办公场所，人多，均称其为大办公室。
% u1 n! v9 `" s来到大办公室，后勤l主任正在算账。我问：“l，有钱吗？”/ _: L- [6 A5 W, D& `
“多少？”
: \9 W, y1 [  \/ Z3 Y. f+ F“40。”8 m  Q1 G) a, |( b% c
“有！”
8 N; \" o/ n( `5 J, _, k2 N我把40元的加班费字据交给了l主任，l主任看了看，二话没说开始掏钱。
4 }2 r$ r. A* @, L2 a“d校，lj还没来上课！我又要上课，又要辅导学生，又要泡脚，忙不过来，怎么办呢？”g老师在我身后轻声问我。2 |3 v& p* ?! B3 W1 S9 u
“lj还没有来吗？”- J( D0 s# B9 M6 |
“没有！”
4 i" k1 z/ n( R" ]7 r0 J提起这事我就头痛。
2 I, A9 d$ O, `5 v城里来我校支教的刘老师在期中考试之后突然得了咽炎，请假一个月。经学校协调，她的班主任工作给了本班的数学老师。但她所带的一二班语文一直没有着落。没办法，学校只好催两个请产假且已经到期的老师来上班。一个姓丁，是德育处x主任的家属。一个姓刘，叫lj，是学校的校医。q校安排，两人带一二的语文，一个上午来，一个下午来。可惜丁老师拒绝到岗，lj来了几天，见丁老师一直不来，就有些不高兴。q校又动员因病在家的g老师来上班，让lj老师和g老师负责一二的语文课。% P1 Q( q; v! P1 _
g老师年近50，去年期中考试期间，下楼时不小心踩空，摔倒了，脚踝骨骨折。因其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不想动手术，延误了治疗的最佳时机。小病终成大病，一年多了，仍没有康复，必须坚持吃药和泡脚治疗。也有说g老师已经康复，故意装病不上班的。也有说g老师年纪大了，恢复慢，不知什么时候才能上班的。具体情况谁也说不清，不过g老师表现出高姿态，在我和教导处x主任求其帮忙带一二的语文时，她竟然答应了，如今才上了几天的班。1 O; R/ B# a6 M7 p5 _( w: G3 u
我把l主任给的40元钱装进口袋，转身对g老师说：“g老师，你能坚持带病工作，学校感激不尽，但你要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能上多少课上多少课，不要因此而耽误了自己的病！”; ^; l' \/ @# o4 L: R3 ^2 X
“我摔腿，是工伤，已经花了四五千块钱了，都是我自己掏的腰包！”g老师突然提高了嗓门儿大声向我说，把我吓了一跳。“医院的张士包大夫给我说了多次，让我在家休息。我是个工作狂，一辈子把全身心扑在工作上，不愿放弃工作。如果我到老落个残废身子，我该找谁去？”
: Y; ~, L, H+ R0 T, U: ^* d9 E“工伤”……“该找谁”……
4 e, M' m0 ?6 L( m; A我琢磨着g老师话外有话，没有同她争论，生气出了大办公室。g老师还想再说些什么，见无人与其说话，也就住了嘴。
* w! l5 i( f( r3 [" P. \我回到校长室。q校正在自言自语，说g老师太不像话。一问才知道，g老师在大办公室发牢骚，说今年去生态园不如去年。去年报销来回的车票，今年的车费要自己掏腰包，被某些人传话传到了q校的耳朵里。3 u& `0 [1 k6 M7 m) U
去生态园是q校一手操办的，岂容别人有意见。g老师如此说话，q校岂有不生气之理。我在大办公室无缘无故被g老师责难了一回，也正有苦无处诉。便把刚才g老师说自己是工伤、落了残疾不知道找谁的话告诉了q校。
9 g& n: d, m0 s# c$ K/ Dq校听了，脸都气黄了。连声说：“奶奶的，这是个什么玩意儿？能去集市上买菜，能去生态园参加活动，却不能上讲台给学生讲讲课！”然后q校把什么时间看到g老师去集市买菜，动作很敏捷，不像有腿疾的事给我们又说了一遍。最后说：“别理她，淡她！”
( A8 [4 D9 y) u  e. `“对，别理她，淡她！刚才她来校长室签到，我就没理她！”h校也插嘴说。0 c+ W* O% K/ ~/ n6 m! T
“这种人确实不能答理。前些日子给我发了不少短信。一开始，我还回那么一条两条的。后来见她仍发个不停，我生气不再回了，她也就觉得没意思了，不再发短信了。只是这说话，你不理她，她却主动追着你同你说话，让你躲不胜躲，难那？”我感叹道。
# K$ f: b1 {" t) D“其实，她说这些话，就是怕lj撒手不来了，怕我们把一二的语文课全部落到她身上。”我进一步分析说，“只是，这些话何必绕弯说。再说，工伤不工伤，找谁去，这些伤人的话向我说有什么用呢？”我转脸重新问q校，“q校，她向你说过这些话吗？”
( \' z2 ^& \- k# o+ {: M$ o4 N9 c“没有，没有，从来没有！”q校回答。( w0 t% R8 ~' `( E% w0 ?( G$ [6 C
“就是，见了你不敢说，有话说给我们下头人听，有什么用？真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