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小说《命运（36）》

丈夫走了。孩子只要不哭，屋里就显得空落落的，但孩子一哭，我更觉得没了孟铁成的和声静得可怕。从他上午十点走，中午小芹给我送面条一趟、拿碗一趟外，半天谁也没踩我的门。我再也不敢放心大胆的睡觉——怕孩子醒了不知道。  
2 z  a2 J( l4 T3 j) X晚饭过后，小芹抱床被子走了进来，笑嘻嘻的问我说：“嫂子！妈有点感冒，让我来给你作伴，行不行？”  & l  P9 d$ `+ v, r
我原本就不相信婆婆会过来。便无所谓的点点头答：“谁都一样。你睡那头吧。”  
; c7 D: {) z- e夜里，第三次给儿子换过尿布后，我看了看墙上的挂表已到十二点——这是孟铁成在家时给我加夜餐的时间。由于他的离家心情太差，中午和晚饭我只吃了前几天的一半，这会儿觉得饥肠辘辘的空得难受，于是就朝那头呼呼大睡的小姑子叫：  # p: r* c) G9 h% \
“小芹，小芹！……”  
2 |/ e3 H! x5 T9 }轻鼾声不响了，人却没有应声。我抬头看着表，从一分钟，数到十分钟，实在忍不住，就又叫了一遍，这才听见答应道：  
9 k5 m3 W8 v2 h1 V, a“正做梦，你喊我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