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新话题
打印

长篇小说《命运(18)》

长篇小说《命运(18)》


第六章  
7 \9 x5 ~6 _, p9 W# `$ R 又是一个初夏到来,门前的石榴树,花开得比往年格外的壮观,火红火红的很是热烈。这多多少少冲淡了一些我因为思念柴志杰,而淤积在心里的忧虑和惆怅。于是,喜欢一切有观赏性植物的我,没事就会对着它看上几眼。往年也看,但没有今年看的勤。今年之所以看得勤,是因为我有一个不知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每当心情不好的时候,不是睡觉,就是对着某个美好的东西发呆——借以排遣心中的不快。随着对柴志杰思念的加深,和主持队里工作后烦恼的增多,我看花和睡闷觉的时间也越来越多了。最近还有一件事让我不开心——几天前,双河叔在召开全体大、小队干部会议时,身为大队党支部副书记的马长兴提出来,他包五队这半年多,五队干部开会却老不通知他。他就指责五队队长王发来目无党的领导、独断专行什么的扣了一大堆帽子。王发来也是党员,而且五队有三个党员,他不等马长兴说完就对着干上了,指责马长兴在群众中挑拨离间、破坏农业生产、骗吃骗喝等,最后是坚决不让他再包。而马长兴却非要包,甚至提出愿到五队兼职当队长,吵来吵去都是为了一个权字。听得我心里很是烦!认为他马长兴身为一个共产党员,不应该包哪队就把哪队搞得乌烟瘴气的,既然群众不欢迎,干吗不上一边歇着去多痛快?忽然就对何时能成为一名共产党员失去了热情。并且连团支书和生产队长啥都不想再干了。第二天就给玉林谈了。玉林坚决反对。可他知道,我一旦任性起来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所以赶紧就汇报给了双河叔。支部书记让他带给我的话是正犯胃病,床都起不来,等他好了再说。我听从了。可是几天过去了,却始终不见他的人影,到底是病没好,还是故意躲着我呢?我想不明白。  7 p0 C9 z9 B- O2 U8 G2 h
这天,上午收工回家后,我见嫂子都换了裙子,便也找了自己的穿上了。而且还把头发也盘得高高的。正要压水洗衣服,玉林和双河叔来了。我笑笑,起身把他们往上房让。  ( W& O+ d8 w. r5 ^0 m" p
双河叔先给在走廊下择韭菜的母亲说完话,才像吩咐自家孩子似的吩咐我:“去!搬板凳咱坐树凉荫说话。”



点击图标进入精品网摘收藏 欢迎大家加入网络收藏夹

TOP

发新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