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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海 2007-6-16 13:47

梦醒了，也该散了《四》

[b]《四》[/b]

一直以来我都很矛盾，我在思考着我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我对自己没有信心，我怕我会因为我的粗心而在失去很多，我不能在承担什么，我真的很累。

我对罗的念念不忘，那些零散的片断和回忆，始终在围绕着我。林对我的无微不至，关心，以及对我的忍让，我的不可理喻。我亏欠他的太多，而他却从来没有抱怨什么。我的肌肉在发抖，在扭曲。我看到那些腐烂的皮肤，上面伤痕累累，和那斑斑的血迹，我不的不承认这些都是我对自己的折磨。

或许他们说的是对的，我应该试着去接受林，或者可以说是忘记罗，应该有新的生活和开始。我甚至在刻意的逃避着林。

我看到镜子中自己那张苍白的脸，没有任何表情，失去的血色。头发上的水滴滴答答的滴着，流到我的胸前，然后再流入到我的心脏，我感到有东西在跳动。水房的水不断的响着，我靠在冰凉的墙壁上，身体失去了温度，开始变的晶莹。我任凭水冲击着我，我的心好痛，好痛。JDO/j$el9D

我整理了衣服，走出水房，我看到林在默默的抽烟，烟灰缸里面是烟头。头发蓬松林凌乱，腮上的胡须也已经张出来了，很明显，眼睛深凹着，表情复杂，整个人看起来很憔悴。从来没有看到他这样，我坐在他旁边，把他的手放在我的胸口，他的手很凉，也很粗造，我直视着他，我看到他眼睛里的泪在转动。这一刻我的心像是被东西重击了一样，整个人都跌倒了谷底。这个曾经过我帮助和拥抱的人，这一刻他就在我眼前，我真的很想在抱抱他，就像他当初拥抱我一样，轻轻的，舒适的。我的心是碎的。

为什么以前我对他没会没有任何感觉呢？而现在为什么又会为他感到揪心呢？林放下手中的烟，我将他的头埋在我的胸前，此刻的林就像一个犯错的孩子，那样的安静。我第一次感到他的脆弱，他的眼泪滴到我的手上，是热的，滚烫着。我看到林在车站接我时那灿烂的笑容，我领着大的行李包，穿着大的白色外套和旧的牛仔裤，披散着头发着。林轮廓清晰，笑容可掬。他说那时的我是最干净的，也是最让他心动的。我不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但我觉得很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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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就这样拥抱着很长时间，谁也没有说什么，很安静，听到彼此的心跳，感到他就在我的身边，没有走远。时间就这样的过去了，我和林，我们都没有打破这份宁静。我们知道彼此想的是什么，但都没有说出来，或许这样是对的。

突然林把我抱的更紧了，我隐隐的感到不安，我想我可以知道将要发生什么。自己本可以逃避的，但我没有，我想我应该为林所付出点什么，或者说是我自己的回报。他开始亲吻我的唇和眼睛，我感到很生涩，不过亦是很暖，很小心.。我手心很湿像是在出汗。我麻木了，我不知道自己要以怎样的心态去面对他，我开始回应着林，但林突然停止了。我虽然很希望如此，但仍有点点的失落。我把手放在他的胸口，但感到他心跳的很快，我试着让他平息，林再次的拥着我，他告诉我他不愿意伤害我，他要我为他保留一切。林的表情很痛苦，泪水奕奕的落下，第一次，第一次我看到他的落泪。

他的泪是炽热的，滚烫的。落在我的手上，隔着皮肤，我可以感到自己的血液在翻腾着。林的呼吸是急促的，像是海浪，我没有任何语言，最痛的还是要靠自己来结束，那样我们谁都没有痛苦，谁都可能会被饶恕。3_Y0Lw}RU

我的手很湿，黏黏的。我的思想与动作一起被停止，这错误的游戏应该结束了，或许他就不该开始。

“安，安请不要离开我，我是很在乎你的。安，在朵拉离开我之后，我以为我不会在有爱，不会在为任何人流泪，但安，你知道吗？我做不到，以为你的出现使我失去了原则。你真的不同，你的冷漠，你的孤僻和直着，我、、、、、安，罗，已经成为你的过去，应该忘记。就像朵拉，我是爱她的，但我们却不能在一起，她走了，就像罗一样该了你希望以后在将它亲手抹杀。安，我们必须清楚自己的立场，灵魂它还存在。安，深入谷底，不是我们所想看到的，压抑自己的感情我们谁都做不到，它会使人发疯。安、、、、、我们，是可以从新开始的，对吗？安，你说，是吧、、、、、、”?]'OU/q c

林的喉结蠕动着，胸口起伏着，我知道我自己必须要做出决定，我想我还是会伤害林的，但我不愿看到。o&AW4}1r/or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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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林用期望几乎乞求的眼神看着我，他曾试走进我心里，但最后还是要走出来，没有留下什么，也不必带走什么。我想这样才是对的。+j'}2eQC

“对不起，林，我不可以这样做，你也不可以。因为我们都还深爱着另外的一个人，在我们灵魂的深处还有爱的存在。你可以忘记过去，但你却不可以欺骗你的良心。不，我不要这样。”我几乎是吼这个告诉林的。虽然我不知道朵拉是怎样离开你，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罗，我不可否认自己会将他彻底的从我心里抹杀掉，我做不到。你也做不到，朵拉和罗就像是影子一样围绕着你和我，我，包括不都做不到，我们不是神更不是一个可以把感情做到完美无瑕的人。我们，都是爱情的傀儡。知道吗？傀儡它始终是活在回忆里的。ca%v'J!f4y'f8n

林，请原谅我，我不可以。饶恕吧，放开。4{:Wl3YaJr%E@'}*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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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甩开林的手，我想很快的离开着个让我伤神的地方。因为我的思维已经停止，我们必须冷静，只有这样我们才可以安心。门，随着我的用力狠狠的打门框上，发出剧烈的声响。而林始终未曾回头，爱情竟把我们推向死亡的边缘。什么是比翼鸟，什么是比目鱼，两小无猜，那都是我们的饿幻想，现实往往是残酷的，而幻想始终是脱离实际的。

转身走出那阴暗的楼道，感到死一般的寂静，没有气息。可以听到鼠虫的叫声，在漆黑的夜了，他们才会出来，而白天永远都只会错过。

走在街上我感到丝丝的凉意，我把自己裹在风里，长发缭绕着。那熟悉的房子里散发与弥漫着林的味道，没有开灯。我望着那随时都会离开的房间，在那里我有过最为痛苦的回忆。为什么我会流泪，在那瞬间的转身间我为什么会有不舍。我是如此的落寞，身后传来争吵的声音，是一名女子，很秀气，但却很刚烈。而始终我都未曾看清楚男孩的容貌。两个人拉扯着，这样的局面维持了很久。记得，安德列.'莫落亚在《乔治。桑》写到：要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想要生活在一起，他们不应该违背人的本能，在完全结合的问题上退让。我始终都不明白这句话的含义，但现在我懂了。两个人的结合，是彼此的互相体谅，而不是我们一再的迁就与忍让，退让他只局限与人的本能。J)O#\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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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得不承认我和罗也曾有过冲突，罗说我是顽固不化，很多次他都试图以宽容和体谅来改变我，因为我总是心情低落的时候吸烟，而且很多，做后越来越凶，一直于短期的精神萎缩。但我始终都没有顺着罗的意愿发展，反而使他更头疼。也是这样的天气，在异乡的车站，我们开始争吵，最后到动手。罗，在我一再的任性中打了我一巴掌，并提出分手。他说他喜欢上别人，是个很有家世和事业的女孩，我知道他在骗我，他没有，他一直都是我的。

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你在骗我，是吗？我哭红着双眼，脸上亦还残留留着罗的温度，他打我，出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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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真的，我们已经认识很久了。我们，不，最终还是要分离。

罗，我知道自己不够好，但我可以改、、、、、只求你不要离开我，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我几乎是在哀求着他，那一刻我感到自己和无耻、为了爱情我迷失了自己。

不，我不可能与一个以烟酒来麻醉自己的人结婚，不，这不可能。酒精只会使我们更加蒙蔽自己，安，答应我不要在那样好吗？那不是所想要的，安、、、、、醒醒、、、、、安=、、、、、b2TXMe7_Sw

不，我费力的摇着头，我曾尝试过，但还是不能抵制。我转身离开，风中我听到自己在呻吟，罗追了上来，他用力的拉过我的臂膀，我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然后是他热烈的吻。我挣扎着，我不要他的假惺惺，我不要、、、、、5i#b3bGVb ]@*x*^

以后的日子罗常来看我，但他却从来没有上来过。那些日子我把自己关在屋里，和浓烈苦的可以吐出来的咖啡，从不加糖。我以为自己还会再吸烟，但是没有，我很平静，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我，只是做了一场梦。没有阳光，没有风，没有爱，没有罗。我很平静，但也很空。不在想罗，试着学会忘记，用寂寞来填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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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是这样维持了很久，我因为我可以就这样的忘记罗，但是我没有做到，在一个星期后的早上，我看到了罗。他仍旧是独自一人，所谓的他的女朋友，我并不曾见过，这或许只是巧合，罗的生性亦是如此，不喜欢张扬。但事实好像并不是这样，我对罗或者说是罗对我，我们都没有自己想像中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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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彼此沉默着，没有言语，但我从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依旧很在乎我，只是不知道要怎么样表达，或是有什么苦衷而难以启齿。这对我无不是一个伤害，我感到自己的眼睛湿湿的，情绪亦有点激动。我是多么的希望罗可以紧紧的拥抱着我，给我以最宽厚的爱与西欧内胸怀，但此时的他没有那样做，他显得很平静，犹如一则湖水，没有波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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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瘦了，罗我们还是相爱的，罗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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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其实我、、、安，请原谅我的自私，我、、、、”

“不，不要让我原谅你，你不必对我说这些，你有你的选择权和决定权，我无权干涉。”:\!Q^Hk4t4j

“对不起，安、、、、我还是在乎你的，安、、、、请允许我再这样叫你一次。”/nr7jR(o-V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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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了，我怕我会心软，我怕我会控制不了自己。罗，你是知道的，我不要听这些，我不要、、、、、” tJ u2p7YF&~

我要的不是安慰，是感情，是温暖，这你比谁都清楚。但你为什么要掩藏自己，压抑自己呢？

、、、、、、、、、

我几乎是哭着说出这些,我抱着罗，闻到他身上那熟悉的味道、我在的这一切将不在是我的。关于我的一切记忆他都可以抹杀掉，我哭泣着，颤抖的肩膀。罗轻轻的将他的手放在我的肩上。我听到他的呼吸，很轻，很轻。罗将我送到楼下，他不愿上来。是的，我在强求，难道最后一次也不可以吗？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变还是一如既往。只是少了份快乐和幸福，多了安静和牵挂。墙上的壁画，鱼缸里的鱼，还有那条粉色贝壳项链，我一直保留着。罗用熟悉的眼神看着，我知道还的心还在，隐约中感到不安，罗一定有事瞒着我。但是什么事为什么呢？他从来不曾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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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你一定有事是吧。告诉我啊，我可以帮你，难道你就忍心看着所有关心你的人都为你伤心吗？不是的，对吗？你为什么不说呢？我不是那样不懂是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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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安。没有，我没有。我很好。!ql`|}D ^KZ4B

不，你不好，你的眼神出卖了你。你在骗我，你在撒谎。为什么不可以告诉我，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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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我从林的口中得知，罗患了慢性肌肉萎缩，他之所以会那样的对我，完全是因为他不想伤害我，而我竟全然不知。而他所谓的女朋友也是罗用来骗我的，根本就不存在。但他却让自己成了不可饶恕的人，隐瞒，牺牲未必是好的。/t4cm'I)GC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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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你太傻了。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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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再一次站在罗的饿面前时，他竟告诉我他下个月要结婚。为什么到现在还要在骗我，为什么所有的痛苦你都要一个人来承担。我又开始喝酒，而且不以前更厉害，常常感到腹中有隐隐的疼痛，酒精的灼热使我感到异常的热，我不得不拼命的用冷水洗澡。脸上开始不断的长豆豆，皮肤干燥，但我去饿从来不曾注意过。M+n/\Y"w \g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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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天，罗的病情恶化。我辞掉手中的一切事物，专心的照顾罗。医院的味道使我想吐，从小到现在我一直不喜欢这里，因为这里死亡离我们太近。我们每个人随时都可能窒息，空气中混杂着酒精和各种中药的味道。这样的天气只户让人越来越浮躁，但却曾加了更多的忧伤。我领着水果，是罗所爱吃的。我想我会在着最后的时间里陪罗一起走过，穿过长长的走廊，阴暗潮湿，是有微弱的光可以透过来。阴暗的房间里使我感到很阴森，罗没有醒。不知道是在思考什么，还是在沉睡，我并没有打扰他，让他就这样安静的睡着。我突然那很害怕他在野醒不来，就这样一直的睡下去，不在理我。1o]t(GS1rvd

外面渐渐的下起了雨，阴晴不定。这样的天气在这里是常常有的，炎热的天气是人们迫不及待的想试着找到释放，但我为曾对此做过任何的诠释。我伸出手去接住它，很凉，像是划破着一切的流星，不做停留，只留下痕迹，便很快的划过。没有交汇，没有终点，始终是那样的流离。我想我们不会像雨，因为我们会有交点但终点。(~+~ o~ 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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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慢慢的苏醒，对我他没有提起往事，就像是昨天的风一样的疾驰。我握着罗的手，是凉的，不像以前那样的热。我们还会像从前的那样的从容吗？我不知道，罗的眼神坚定，使我不容质疑。人，真的可以将感情做到很纯粹吗？我没有把握。我仍会偶尔的吸烟和喝酒，但我已经节制了。罗，说他不在离开我，我的眼神流离，没有目的。半个月后罗的病情奇迹般的康复了，我们仍旧像以前那样的没有隔阂，但我还心存隐患。可事实证实了我的想法是错的，没在也，没有发生任何冲突。罗仍旧还会带我去喝青岛咖啡，很浓很浓，但从不加糖。这是我一直所保留的习惯，从为改变。人不能使完美的，我也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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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没有在追下来，房间里残留着忧伤的味道。我拿出烟来依旧是红双喜，我把烟灰撒在空中，看着他们分散人后在随着空气飘走。烟在我的喉咙里遗留着淡淡的余味，我发啊不出声音。眼泪益出我的双眼，我没有去擦，我想知道流泪是什么感觉，它是咸的。烟包里只有两根，很快的没有了，我找不的安慰。我突然感到自己很贫穷，很无助。我用力的允吸着空气中、烟草的味道，满足是这样的，我没有遗忘。

忘记我做不到，可事实往往是残酷的。我的错觉总是会给我带来痛苦，罗走了，一个流泪的男子，我竟负了他。

相遇，告别，分离，合、、、、、我必须做出选择。4R:^6`lX.VG]w1~4M

烟，它缭绕着。我。流着泪。生活没有目的，我没有终点。3bQ?6J-nB3t

飘、、、、、、要到那里，散、、、、、、、聚、、、、没有任何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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