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海 2007-6-16 13:47
梦醒了,也该散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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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我都是一个比较自闭的人,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很长时间,我找不到出口,我把自己封锁在一座宝塔里。地上的到处都是瓶子,烟头以及那些因为缺水而干涸的花,我是一个懒惰的人,这些东西我向来是不愿意也是不做的。我穿着松松跨跨的衣服,那些都是以前 罗留下,我记得自己明明已经仍掉了,但为什么还会在找到呢?在屋子里我来回的走动着,感受着衣服上的烟草和香水的味道,那些气味陌生着但有是异常的熟悉。!lqB3WH*RK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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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窗前,我轻轻的拉开窗帘,想知道在我所消失的这几天里林是怎样的,他有没有和上次一样在四处的找好我、是的,我是打了他。做为朋友,不,是挚友我狠狠的打了他,只隐约的记得当时手是痛的,而他呢?似乎很生气,但脸上却是异常的平静,没有任何反映。其实我是知道,在他的心里,那最隐秘的地方,他还是在乎我的。但我却深深的伤害着他,酒精的腐蚀使我麻木,我失去了理智。我想他现在应该穿着西装皮革,在拥挤的公车,或是在那吵杂的办公室,我从来不会在意一个男人心里的想法、因为我已经麻木。n-m3H0d8c4i#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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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开窗帘外面的阳光很好,很强烈,但我却感到非常的刺眼,我紧闭着真双眼,看到自己凌乱的头发,苍白的脸以及那浑身散发着腐朽的味道,这样的一个人她是一个残缺不全的,缺少爱情。感情空虚,心中总是有一种极度的渴望.常常一个人感到好饿,那种从来没有的感觉,总是对食物产生着一种向往,希望它可以填充自己。我慢慢的蹲下把自己的头靠在玻璃窗上,让那凌乱而又肮脏的头发垂在地上,我想知道她们到底有多长,因为 我已经不记得究竟有多长时间没有去理发店了,从罗离开到现在我从来没有在乎过自己的形象,反而是林他说我消瘦了好多,在我的脸上再也没有看到笑容,是的,我已经不记得笑是怎么回事,它太虚伪了。它是在刻意的掩饰着我内心的寂寞,越是能源我的心就会越痛,像是被刀狠狠的刺,我看到它在流血,异常的耀眼与鲜艳,暖暖的,流过我的血管,神经,皮肤,最后混杂着空气和泥土消失不见。&oS4}ijSl,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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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看到了海,它是那样的蓝,异常的耀眼,以至于我分不清。海风卷起时,波浪起伏,我触摸到那冰冷的海水是没有温度的,我长发披散着,神情疲倦,模糊中看到在深海处有一个人在向我招手,他是那样的熟悉,我努力的使自己看清楚他的脸庞,但无论我再努力,在用心,我还是看不清楚。我用劲全身的力气试图越过海浪去寻找他,但我越是用力,就会被浪所击倒,那样的若即若离,最后在我的期盼中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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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这时候响起,我任凭它在那嘶喉着,铃声是光良的《第一次》,那中犹豫的感觉,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竟迷上了它,甚至为之动情,不知不觉中亦会落泪,一遍一遍的,总是那样,很久没有流泪竟忘了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心真的很累,很累。在它响第三遍的时候我接了,是蓝默,我的好友。在我离开西安的时候她去了上海,那时我还在上学,而她已经辍学在家,不知道要做什么,想独自寻找幸福。西安的鼓楼,大雁塔在那里我们曾看过最美丽的音乐喷泉。分别的那一天下着雨,我们谁也没有说话雨水打 湿了我们的鞋子,溅起稀碎的雨丝印在我们洁白的袜子上。在同一把伞下,两个为了自己的梦想的女孩就这样漠然的分离,她说过在我回家时会去车站接我的, 我说可以。我们总是在落寞中相遇,相知,然后在痛苦中分离,就这样的重复着,没有任何预计。时间真的不等人,听说她回去了,有去找过我,还以为我会回去,但事实上我是从不想家的人。@|YKX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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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说我的心太野了。她总是希望我和姐姐可以留在她的身边,但往往都不是,我是会离开的,该走的始终还是要走的,不管你是怎样的强留。就像当初罗离开我一样,他也说过不会抛弃我,会爱我,照顾我吗?可现在呢,他在那里,他走了,是永远的走了,在也不会回来。留给我的只是回忆和疼痛,以至于我的头痛现在越来越严重。每次都要靠药物来麻醉,才可以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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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莫问我在那,我回答她我亦在苏州,还说过五一去看她的,但她说她已经回家了,而且已经很久了,没有事做,整天呆在家里。她告诉我他还和良生在一起,并且已经怀孕了,这是在我的意料之中的,但我仍旧感到惊讶,在我印象里蓝莫她绝对不是一个随便把自己交给别人的人,她很理智,亦很大胆,但正是由于这样才会使她做出今天这样的事。然而她自己也很后悔,幸福到底是什么,我们谁都不在知道。^5pdcz)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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